只盼着,能靠着这般拙劣的口技,勉强维持下去。
白槿时自然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叶栖梧此刻的力不从心。她便索性霸道地,蛮横地自己动起了手来。
她用力地按住了叶栖梧那颗仍在不住颤抖的后脑勺,便这般强势地,狠厉地强迫着她的舌头,更深,更用力地操入了自己那早已是饥渴难耐的小穴。
“呜。”叶栖梧早已是忍耐到了限,那双眼尾便狼狈地泛了红,竟滚烫地落下了一滴隐忍的泪来。
她浑身上下,便都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炙烤一般,燥热难当。可偏生,她便是连半分都不敢私自去。
白槿时便这般霸道地,用力地拉扯着叶栖梧的头发,蛮横地操控着她。此刻的她,早已是自顾不暇,哪里还顾得上叶栖梧此刻的死活。
她那修长的双腿,便这般霸道地,用力地圈饶着叶栖梧那仍在不住发抖的身体。
便在她真切地感觉到叶栖梧的身体已然紧绷到了致,眼看便要在自己前头攀上那灭顶的高潮时,白槿时便骤然狠厉地开了口。
那声音落在叶栖梧那早已崩溃的神经之上:“不许去!”
叶栖梧便痛苦地,剧烈地颤抖着身体,连带着她那仍在白槿时体内的舌头,也跟着一阵狼狈的痉挛。
“等我。”白槿时说着,那手上的动作便愈发地大了起来。这满室的空气,便也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升高了一个度。
直到那最后的临界点终于汹涌地来临,白槿时那双修长的腿便骤然用力地绷紧了脚尖。
她整个人,便都在剧烈地,餍足地微微颤抖着。而此刻,正蜷缩在她胯下的叶栖梧,却早已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了。
便就在白槿时那处小穴里汹涌地喷薄而出的,那般滚烫的淫水,尽数喷洒在叶栖梧那早已是狼狈不堪的嘴上,脸上之时,叶栖梧便在这一瞬间,彻底地,崩溃地攀上了那灭顶的高潮。
她整个人便骤然彻底地瘫软了下去。白槿时方才餍足地松开了手,叶栖梧便已是狼狈地,无力地整个人都瘫软着趴在了那冰冷的地面之上。
太刺激了!
只因白槿时此刻也正深陷在那高潮的余韵之中,竟是一时忘了去关闭那仍在叶栖梧体内疯狂作乱的按摩棒。
所以,叶栖梧便这般,在方才堪堪攀上高潮,正值那最为敏感的不应期里,竟又被那仍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的物什,狠厉地再度推上了另一波更为汹涌的高潮。
叶栖梧一时间,当真是爽得几乎要彻底昏厥过去。那被生生压制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欲望,便在这一刻,得到了这般酣畅淋漓的,彻底的释放。
叶栖梧最为喜爱的,便是这般致的时刻。那滋味,简直比她平日里所经历的寻常高潮,不知要爽上多少倍。
最少,在这短暂的时刻里,叶栖梧整个脑子都已是一片空白的虚无了。
她爽得双眼都已微微泛了白,那身下更是汹涌地喷出了一大滩水光,几乎将这一整片地板,都彻底打了个湿透。
此刻叶栖梧的脑子里,便是什么都再也装不下了。
没有虞意欢那张张扬的面孔,也没有白槿时那张温煦的笑颜。便只剩下了那纯粹的,灭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叶栖梧便这般狼狈地,餍足地缓了许久许久。
待她终于从那片致的空白里,艰难地回过神来时,却发现自己竟不知是何时,已被白槿时那般温柔地,妥帖地抱在了怀里,正被她轻柔地安抚着。
白槿时在事后的安抚之上,当真是致的温柔。
最少,叶栖梧从前每回高潮过后那般浓烈的空虚与失落,如今都已被这份妥帖的安全感,尽数弥补了。
她只觉着,自己的一整颗心,都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从前,与虞意欢在一起时,叶栖梧每回醒来,枕边都早已是空无一人了。
那滋味,别提有多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