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和指挥官誓约吗?”
“跟指挥官誓约嘛…………肯定不会的,哪怕他单膝跪地,在浪漫的黄昏花田里对我打开盒子,那璀璨夺目的誓约之证在余晖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然后指挥官亲手给我戴上戒指,向我求婚,那我也不会答应跟他誓约的。”
姐们儿,你怎么一口气说了这么一大串,而且语速还这么快,指挥官我听不清啊!
那不勒斯倒是愣住了。
她的视线往天鹰的身后一飘,不过很快就给收了回来,当做无事发生。
“嗯,那么天鹰小姐除此之外是怎么看待指挥官的呢?”
“自慰棒哦~”
天鹰又开始动了,一边抽插着,一边说话,嘴上的喘息丝毫不打搅她说出接下来有些……逆天的话:“指挥官只不过是个男人,他只是个男人,也只是我们的自慰棒,他在港区的作用也就只有给我们排解寂寞,消除性欲了不是吗?他的职责就是好好地竖起他的肉棒,然后插到我们舰娘的身体里,一滴精液都不留,全部都中出到我们舰娘的身体里来。我希望的情况,肯定是他这辈子都留在港区里,当我们一辈子的自慰棒呢。”
无语了。
指挥官真无语了。
天鹰的屁股一弹一弹地,一下又一下地砸到自己的大腿和腹部上。
www。
男根也是在天鹰的身体之内横冲直撞,一会儿是顶到子宫内部,一会儿是脱出来,在子宫口处来回转动摩擦,再一会儿又是插到子房内,在子宫两边的输卵管前来回摩擦,甚至说抽插几番,看能不能把那龟头塞入一点到那狭小的输卵管里。
淑女的花园,自然有着无疑伦比的魅力,特别是这充满了危险感的最幽深处,几乎是只要进去了,这位撒丁的淑女可能就再无回头路了。
可就是这份危险,就越是让天鹰,这位撒丁淑女期待着这危险之前的最后保险。
www。
“那么您呢?那不勒斯小姐?您又是怎么看指挥官的呢?您有跟指挥官誓约的想法吗?”
“我……”
那不勒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禁不住地往指挥官的身上瞄,不过幸好,此刻的指挥官正在偏过头,大口大口地深呼吸呢。
没看着自己这边。
于是,那不勒斯就这么盯着指挥官的侧脸,说着:“指挥官对我来说,既是上级、又是老师、朋友、长辈和…………父亲以及爱人。”
“诶?是这样的吗?”
“不如说我们科研舰都是这样子看待指挥官的,毕竟我们都出自他的手,若是没有指挥官,没有这位老父亲,我们可能就不会诞生。所以,说他是我们的父亲,自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你们跟指挥官……唔咦!!!”
天鹰话都还没说完,指挥官找准机会下身一顶,顶住天鹰的输卵管口,往里面猛然射精,直接把天鹰的脑子都给干白了。
“天鹰小姐?”
那不勒斯把自己的视线从指挥官的身上转移到了眼前,泛着白眼,脸色潮红的撒丁淑女身上。
但此刻的她,这位天鹰小姐,可完完全全称不上淑女。
淫乱的表情已经彻底击碎了她作为淑女本应保持的风范。
若不是常年累积下来的忍耐力和技巧,说不定现在她的嘴里定然会吐露出一连串相当淫糜放荡的叫声和说辞来。
不像是淑女,更像是荡妇。
射精射了有一分多钟,天鹰才慢慢缓过神来。
而那不勒斯也是保持着惊人的安静,等待着天鹰的高潮余韵退散。
熟练地,天鹰拿出了口袋里的一张创可贴,在起身的时候,趁着肉棒完全离开了自己的体内,阴唇密闭的那个瞬间,天鹰眼疾手快贴了上去。
绝对不让任何一滴精液白白流出子宫。
“你好了吗?天鹰小姐?”
“当然,不过不知可否那不勒斯小姐跟我换个座呢?不知道为什么,不仅仅我怎么坐都不舒服,而且刚刚还大脑一片白,像是被指挥官的精液给射到大脑里了一样。”
“好……好的……”
那不勒斯起身,跟天鹰换了位置。而指挥官,还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