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含着肉棒,发出无声的呜咽。
玉台边缘,她的手指还在微微抽搐。
指尖的血珠已经干涸,在玉石表面留下暗红色的印迹。
阵法幽光映照下,那些血点像是绽放在冰面上的梅花。
密室的门紧闭。
今夜还很长。
元阴移魂阵法的幽绿色光芒,在穹顶血管般的纹路中持续流转。
左小念跪在玉台上,嘴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恢复了硬度。
梦沉天的手指插在她发间,收紧,将她的头一下一下按向自己的胯下。
肉棒在她口腔中进出。
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入口处,将那块软肉撞得向内凹陷,然后退出来,带出黏腻的口涎。
左小念的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嘴角的白沫越积越多,顺着下巴拉成长丝,滴落在她胸前。
梦沉天低头看着她的脸。
这张脸曾经只属于昆仑道的冰雪。
眉骨、鼻梁、下颌的线条冷峻如刀裁,即使此刻被泪水、涎水和精液糊满了下半张脸,眉眼间那股清冷依然没有完全消散。
这让他更硬了。
摧毁一件完美的东西,比摧毁一件破烂有趣得多。
他按紧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过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
左小念的喉咙猛地收缩,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的肉棒,蠕动、痉挛、试图将它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给了梦沉天更强的刺激。
他仰头吐出一口气,然后开始抽插喉咙。
“喉咙也很会吸。”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克制的喘息,“比小穴还紧。”
左小念的双手撑在玉台上,十指用力到关节泛白。
她想推开他,但药效还未消退,手臂的力量只够勉强支撑身体。
指甲在玉石表面划出一道道凌乱的痕迹。
她的眼球因缺氧而充血,眼眶里蓄满泪水,每一次喉咙被贯穿,泪水就甩出来几滴。
鼻腔里发出“哼……哼……”的闷响,与喉咙里的水声混在一起。
口交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当梦沉天终于把她的头拉起来时,左小念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两侧被撑得裂开细小的伤口,渗着血丝。
她大口喘息,空气灌入缺氧的肺部,发出风箱般的声响。
口水与精液的混合物从下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怎么吸也吸不回去。
梦沉天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嘴角的伤口。左小念吃痛,眉心蹙了一下。
“吞下去了吗?”
左小念的眼睫颤动。喉头滚动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痕。她吞下去了。
“吞得挺干净。”梦沉天松开她的下巴,从玉台上拿起一只水晶杯。
杯中是灵茶,早已凉透。
他喝了一口,俯身吻住左小念。
茶水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残余的精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