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沾满了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血、淫水、精液、尿液,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淫靡的壳。
梦沉天咬住她的耳垂。
“看清楚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去,“这是谁?”
镜中的女人,眼神空洞,嘴唇翕动。
她看着镜子里那具淫乱的、沾满精液的肉体,瞳孔最深处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那是最后一丝属于“左小念”的东西。
“我是……”她的嘴唇动了动。
梦沉天的手指按在她小腹上,轻轻一压。更多精液从小穴涌出来,滴落在地面上。
“是什么?”
“……母狗。”
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说完这两个字,她的瞳孔彻底涣散。神魂流失超过了临界点。
梦沉天将她放回玉台。左小念蜷缩在玉石表面,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嘴唇还在翕动,喃喃着“肉棒”和“母狗”两个词,翻来覆去。
他穿好衣服,走出密室。
片刻后,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根玉势。
通体洁白,雕琢成男性阳具的形状,尺寸比他本人小一些,但对于刚被开苞的后穴来说,依然足够粗长。
他将玉势抵住左小念的肛门口。
括约肌已经无法有效抵抗,玉势顺利滑入直肠。
只留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
然后是第二根。
这根更细一些,是给小穴用的。
玉势插入小穴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呻吟。
但她的眼神依旧是空的。
梦沉天退后一步,看着玉台上被两根玉势填满的女体。阵法在穹顶继续运转,元阴仍在从她体内一丝一丝流失。
他转身走向密室门口。
灯灭。
密室陷入黑暗,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照亮玉台上那具蜷缩的躯体。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幽光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左小念的手指还在空气中抓挠,一下,一下。
她的嘴唇翕动。
“肉棒……”
密室的门在身后合拢。
走廊里,梦沉天拿出手机,拨出第二个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不疾不徐,礼貌周全,“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如何?”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梦沉天嘴角勾着笑意,边走边谈。
经过二楼走廊的窗户时,他停下脚步。
窗外是廷根市的夜景,煤气灯在街道两侧亮起,将青石板路面染成暖黄色。
远处,大教堂的尖顶在夜幕中沉默矗立。
“好的,那就这样。改日我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