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廷根市正在沉睡,煤气灯的光点在街道上连成断续的线。
他抿了一口酒,拿起手机,给梦沉鱼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来集团一趟。哥哥给你准备的丹药好了。”
发送。
他将手机丢到桌上,玻璃杯沿抵着下唇,目光投向窗外。窗玻璃映出他的脸。温润,俊朗,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楼下,某间密室中,他的妹妹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角带着笑意,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楼上,密室穹顶的符文持续运转。
玉台上,左小念的手指又开始抓挠。
一下。
又一下。
指甲与玉石摩擦的声音细碎而持续,像是这座大厦的心跳。
第一缕晨光从密室通风口透进来时,幽绿色的符文光芒逐渐黯淡。
阵法进入休眠状态。
玉台上,左小念维持着趴跪的姿势,一动不动。
晨光照亮她的脊背。
脊柱沟两侧,蝴蝶骨微微耸起,上面密布着细小的汗珠。
光线继续下移,照亮腰窝处青紫的指痕,照亮臀肉上转成淡青色的淤印。
两根玉势的底座在晨光中原形毕露。
温润的玉色,雕琢成狰狞的形状。
她的小穴与肛菊被这两根器物填满了一整夜,穴口的嫩肉已经习惯了被撑开的状态,不再痉挛抵抗,只是温顺地裹住玉势,像是在接纳身体的一部分。
她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连“肉棒”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