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他说。“等轮到你的时候,灌的就不是灵液了。是催情液。灌进去,你会痒到想把自己的膀胱挖出来。”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走回左小念身边。
蹲下身,手指捏住银针末端的环。
缓缓抽出。
银针退出尿道时,倒钩刮擦内壁。
左小念的身体疯狂弹动。
银针完全抽出的瞬间,膀胱里的灵液终于找到了出口——淡蓝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不是尿,是灌进去的灵液。
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左小念失禁了。
液体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玉台表面,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身体在液体喷涌中剧烈痉挛,小穴同时喷出淫水。
高潮了。
在失禁的同时高潮了。
液体终于排尽。
左小念瘫软在玉台上,小腹不再隆起,但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尿道口留下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小孔,淡蓝色的灵液还在从里面缓缓渗出。
高颧骨的人站起来。看向宁倾城。
“看明白了吗?”
宁倾城的嘴唇在颤抖。
不是恐惧——是愤怒。
牙关咬得太紧,下颌肌肉在痉挛。
她的目光从高颧骨的人脸上移开,落在左小念身上。
师姐瘫在玉台上,瞳孔空洞,尿道口还在渗着淡蓝色的液体。
小穴和肛菊在流精。
脸上糊满干涸与未干涸的精液。
她的嘴唇动了。
“师姐……”
声音极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下。像是听到了。又像是纯粹的生理反应。
高颧骨的人挥了挥手。
两个人走过来,将左小念从刑架前拖开。
她的身体在玉台表面留下一道湿痕——灵液、淫水、精液的混合物。
她被拖到大殿另一侧,丢在梦沉鱼旁边。
两具赤裸的、沾满体液的、还在轻微抽搐的女体蜷缩在一起。
“下一个。”高颧骨的人说。
梦沉鱼被拖到刑架前。
不是跪姿——是趴跪。
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