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被同时使用。
每一根肉棒轮流插入三个肉洞。
小穴,肛菊,嘴,尿道。
四个洞被无数根肉棒填满。
左小念的尿道被插入细管——不是银针,是更粗的软管。
软管另一端连接着新的玉瓶,灵液持续注入膀胱,再从软管与尿道壁的缝隙渗出。
失禁变成了持续的、无法控制的状态。
灵液混着尿液,顺着大腿内侧不停流淌。
梦沉鱼的肛菊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放射状的裂口渗出血丝。她在哭,但眼泪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糊住了。
宁倾城的三个肉洞被同时填满。
小穴插着肉棒,肛菊插着肉棒,嘴插着肉棒。
第四根肉棒在她尿道口摩擦,随时准备插入。
她的意识在反复的高潮与失禁中碎裂又拼合,拼合又碎裂。
大殿里弥漫着体液的气味。
精液的腥,淫水的微甜,尿液的氨味,血液的铁锈味。
混在一起,变成浓稠的、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
符文光芒持续流转,将三女每一次高潮喷出的元阴一丝一丝抽取,分配给在场的每一个人。
左小念的凤脉火种越来越弱。
从一团烛火变成一点火星。
从一点火星变成一缕将散未散的青烟。
她的瞳孔彻底空洞,连身体的痉挛都变得微弱。
只有被肉棒贯穿时,喉咙里还会挤出含混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梦沉鱼的意识已经完全碎裂。
她不再叫“哥哥”,不再叫“师姐”。
她只会重复一个词:“肉棒……肉棒……”谁来肏她,她就对谁说。
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坏掉的留声机。
宁倾城还睁着眼睛。瞳孔望着穹顶,焦距时有时无。她的嘴唇在动。反复念着同一句话:“我是母狗……我是母狗……”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时辰。
也许是三个时辰。
在符文光芒的笼罩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大殿里的人群换了一批又一批。
有人离开,有人进来。
三女的身体始终被使用着,没有一刻空闲。
最后,高颧骨的人走到玉台中央。
他低头看着三具已经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女体——浑身沾满精液、尿液、淫水和血液,四个肉洞都在流着混合液体。
瞳孔空洞,嘴唇翕动,反复喃喃着“肉棒”和“母狗”。
“差不多了。”他说。
“三个都废了。凤脉那个,火种已经熄了。梦家那个,神魂彻底碎了。宁家那个——”他低头看了看宁倾城。她的嘴唇还在动。“还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