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长路——”
剑光亮起。
他后面的话被永远留在了喉咙里。
剑光从他的左肩切入,从右胯切出。
整个人斜斜断成两截,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着。
血从断面喷涌而出,溅上穹顶的符文。
左长路没有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大殿深处,玉台中央,那三具蜷缩在一起的赤裸女体上。落在那张沾满精液和血液的脸上。
那张脸正对着他。眼睛睁着,瞳孔空洞。嘴唇翕动。
“肉棒……给我肉棒……”
左长路站在原地。剑尖垂向地面,血沿着剑身往下淌,在地面积成一小洼。
他看着女儿。女儿看着他。
她张开双腿,用手掰开红肿流精的小穴。
“肉棒……插进来……小念的小穴……很紧……”
她的声音机械,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被刻进骨头里的话。
左长路的手在发抖。不是剑——是他的手。握了一辈子剑的手,在发抖。
“小念。”
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走到玉台边,蹲下身。脱下自己的外袍,想裹住女儿。
左小念抬头看他。
眼神空洞,没有焦距。
她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
看了几息。
然后她伸出手,去解他的裤带。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碎——手指勾住腰带扣,拇指一按,金属扣弹开。
这是被调教了无数次的肌肉记忆。
“小念帮爹舔……爹的肉棒……也可以……”
她低下头,隔着裤子含住他的裆部。舌头隔着布料舔弄。动作熟练,舌尖沿着肉棒的轮廓勾勒。
左长路抓住她的手。手在发抖。他抓得很轻,像是怕捏碎什么。
“小念。我是爹。”
“爹?”左小念歪头。眼神空白了一瞬。然后继续喃喃。“爹的肉棒……插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小腹。舌尖探出,舔过腹肌的沟壑。
左长路抱起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外袍裹紧,将女儿抱在怀里。左小念在他怀里还在喃喃“肉棒”,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
他站起来。剑尖还垂着血。他的目光扫过大殿——扫过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被剑光吓住了,僵在原地,没有人敢动。
左长路没有出剑。他抱着女儿,走向殿门。走到门口时,他停下。
“这两个也带走。”
有人战战兢兢地问:“……您……您不杀我们?”
左长路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很平静。
“杀你们,什么都不会改变。留着你们,等我找到解法,再回来杀。”
他踏出殿门。剑光在身后消散。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一步一步,渐渐远去。
大殿里,玉台上,梦沉鱼和宁倾城还蜷缩在一起。两个人的嘴唇都在翕动。一个在喃喃“哥哥”。一个在喃喃“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