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肉棒……插进来……小念是母狗……是大家的母狗……”
她再次伸出手。
这次不是解裤带——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向自己双腿之间。
让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小穴上。
穴口湿的,滑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阴户。
她握着他的手指,往穴口里塞。
“爹摸摸……小念的小穴……很紧……比师姐紧……比师妹紧……”
左长路的手指被她塞进去一个指节。
穴口的嫩肉裹上来——紧的,热的,痉挛着吮吸他的指尖。
不是动情,是纯粹的生理应激。
被调教了太久的身体,任何东西进入都会自动吮吸。
他抽出手指。
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极大力气的事情。指尖从穴口退出时,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银丝拉长,变细,断裂,弹回她的穴口。
左长路抱起她。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外袍裹紧,将女儿抱在怀里。
左小念的身体很轻——比上次抱她时轻了很多。
上次是什么时候?
是她十二岁那年发烧,他抱她去医馆。
那时候她还会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烧得滚烫的额头贴着他的颈侧,嘴里含含糊糊喊爹。
那时候她的身体也是这么轻。
但那时候的轻,是孩子的轻。
现在的轻,是被抽走了什么的轻。
她在他怀里还在喃喃。
“肉棒……爹的肉棒……小念舔……小念的小穴给爹肏……”
手指无意识地在空气中抓挠。一下,又一下。指甲划过空气,什么都没抓到。
左长路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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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袍裹着她,只露出一截小腿和赤足。
小腿上沾着干涸的精液,脚踝处有灵索勒出的青紫痕迹。
脚趾蜷曲,趾尖泛着不正常的嫣红——是被反复高潮后,末梢血管扩张留下的颜色。
他抱着女儿,站在玉台边。目光落向玉台另一侧。
梦沉鱼和宁倾城蜷缩在一起。
两具赤裸的女体,同样沾满精液和体液。
梦沉鱼的嘴唇在翕动,反复喃喃“哥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宁倾城的嘴唇也在动——“杀了你……我会杀了你……”。
两种声音交替,一个低软,一个沙哑,在符文光芒中交织。
左长路看了她们一眼。
然后他转身。抱着左小念,走向殿门。走到门口时,停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