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哈哈,你他妈的绑成母猪样在这儿等操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羞耻?
叶玲珑一边说,一边反手又是几巴掌扇在月姐的肥臀上。
啪啪啪的响声不绝于耳,雪白的臀肉迅速布满红肿的掌印,每一下都让臀浪翻滚,狗尾巴晃动得更加剧烈。
还师生?信不信我把待会录视频给你发校园网上?老娘可没有你这种这么不知礼数的老师、
月姐的哭声越来越碎,混合著不由自主的呻吟。
她拼命想合拢双腿,却被绳索固定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学生玩弄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自己学生彻底羞辱的感觉,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却也让她敏感的身体产生了可怕的反应,尤其是
叶玲珑那句我可没有你这样的老师,这让她想到她平时经常说的,我可没有你这么差劲的学生,这让她的穴口收缩得更加频繁,淫水喷溅而出。
英子坐在椅子上,脸颊火辣辣的疼。
她想帮忙,可是自己根本不是叶玲珑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看着月姐被学生虐待的模样,心中竟涌起一股复杂的悸动——既心疼,又……隐隐有些兴奋。
叶玲珑注意到英子的眼神,嗤笑一声:看什么看?想救她?来啊,继续试试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捏住月姐的阴唇,用力拉扯,然后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逼里,快速抽插起来,让月姐发出一阵充满性欲的声音,突然,叶玲珑又想到了什么,她戏虐的看向英子。
要不这样,你给我磕两个头,我就少打她两下,怎么样?
叶玲珑的话音刚落,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英子坐在椅子上,脸颊还火辣辣地疼着,那一巴掌的余韵让她脑中嗡嗡作响。她盯着叶玲珑那张带着稚气却满是戾气的脸庞,心脏狂跳不止。
她在说什么?磕头?让她给这个看起来才16岁的小丫头磕头?她蒲公英,堂堂研究生,怎么可能……
怎么样啊,小安全员?叶玲珑把紫色短发一甩,细瘦的手指还在月姐的阴唇上轻轻拍打着,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她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你不是安全员吗?
不是来保护月老师的吗?
既然能力不过,就换种方式嘛,反正磕两个头而已,就能让她少挨两下打。
还是说……你也想尝尝被打的滋味?
英子咬紧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绞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一股奇异的热流从小腹升起。
那种被命令、被羞辱的屈辱感,竟让她想起这几天偷偷看的那些SM视频——那些被踩在脚下、被迫臣服的女人。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下那股莫名的湿润,却发现内裤已经有些黏腻。
我……我……英子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叶玲珑。
月姐在一旁急得哭出声来:玲珑!
别这样……英子,别!
你直接跑,别管我,实在不行咱报警,我老师不当了!
叶玲珑,你冲我来!
老师求你了…别欺负英子…
闭嘴,贱母猪!叶玲珑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月姐的肥臀上,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肉浪,红肿的掌印叠加在之前留下的痕迹上。
月姐惨叫一声,全身痉挛,在屈辱与背德加上她的恋痛癖下,她的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喷射出一小股淫水掉落在地上。
看吧,你的月老师多贱,被自己的学生玩都能高潮。
叶玲珑转头看向英子,眼神中满是玩味,你要是再磨蹭,信不信老娘收拾你?
老娘是在跟你商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