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嗯…月姐一边被踩得舒爽…一边用那十分魅惑的声
音继续道:然后就被揍惨了呗…嘿嘿,那几天都是趴着睡的,课都不敢去上,找的代课嘿嘿。
坏学生哦…还找代课。英子咦了一声。、
对…母狗是坏学生,所以要被当成畜生狠狠惩罚…。
靠!贱的没边了你!
母狗以前还干过更贱的…主子您听不?
哦?怎么个贱法?
后来,我们玩了越来越多的玩法,他给我买了一个项圈,黑色的皮质,上面有金属环,环上面挂着狗链,他让我戴着项圈在宿舍里爬行,像狗一样给他端茶倒水,或者用身体给他当人体茶几,他还用烟头放我逼里,说是请我的逼逼抽烟,还有一次,他带我去后山野外,那里没什么人。
他让我脱光衣服,只戴项圈和狗链,趴在地上给他口交,然后,没想到居然下雨了。
月姐狠狠的咽了口唾沫,眼里满是回忆。
他当时把我拴在树下,风夹杂着雨水打在我身上,冷得我发抖,但他却用树枝抽我的背和屁股,说什么母狗贱不贱,傻不傻逼,我当时又害怕又兴奋,几乎站不起来…他就一边拿鞭子抽我一边骂我,时不时把屌塞我嘴里,有时不时从正面和后面干我,射了两次才放过我,回宿舍的路上,我腿软得走不动陆,他就牵着狗链让我爬回去。
英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她想象着画面:一个高挑美丽的御姐,像牲畜一样在野外被绑缚、抽打、那种反差,那种屈辱与快感的交织,竟让她小腹一阵收缩。
她忍不住将脚掌整个踩在月姐的乳房上,用力揉压:畜生,你当时叫得很大声吗?
叫……叫得很大声……月姐啊的一声,剧烈的喘息着,声音里满是媚意,我求饶,哭着喊主人饶命,傻逼母狗受不了了,求主人饶命啊啊啊,但越喊他越兴奋。
还有后面…露出…舔马桶…下雨天的时候,我男朋友把我脱光,把我拴在树下,然后一边拿鞭子抽我一边骂我,还有…您知道我是怎么和男朋友分手的吗?
我让我闺蜜去勾引我男朋友,然后我去伺候他们做爱,我闺蜜一边艾草一边骂我傻逼还一边扇我耳光,还让我舔交合处…最后他们嫌我脏把我给踹了…
月姐说到这有点失落…
确实脏…
英子没忍住骂了一声,结果月姐一听下体又湿润起来…。
月姐又讲述了更多细节以及每一次的感受,比如:乳夹夹着乳头被拉扯的疼痛,蜡烛滴在敏感肌肤上的灼热,跳蛋塞在体内震动却不许高潮的折磨,月姐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颤音,每讲一段,就用舌头轻轻舔舐英子的鞋面,像在膜拜。
英子听得入神。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将脚伸到了月姐的腿间,用鞋尖轻轻摩擦那还残留着淫水的湿滑穴口。
月姐的身体猛地一抖,发出满足的呜咽:主人…。畜生的骚逼…。
闭嘴,继续讲。英子强硬的命令道,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带着一丝颤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有些潮湿,听着月姐的描述,英子甚至开始不自觉的将自己带人到对方的视角,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兴奋感,像潮水般涌来。
月姐讲了近一个小时,从大学初期的轻度调教,到后期越来越极端的玩法:公开露出、舔马桶,舔屁眼,绑起来,家奴调教。
她描述得细腻而生动,每一个感官细节——疼痛的灼烧、快感的痉挛、屈辱的泪水与高潮的颤抖——都让英子沉浸其中。
夜渐深,公园的路灯显得更加昏黄。英子终于有些撑不住了,站起身来: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要回不去学校了。
月姐抬起头,眼神依依不舍,却不敢违抗。
她跪直身体,低声道:主人……畜生可以再伺候您一次吗?今晚母狗可以给您开个房间,伺候完您母狗就走…。好不好?
英子摇摇头,她是越听越不敢直视月姐的眼神了,她挥了挥手:不用了。
那…那走之前母狗可以给您磕几个头吗?求您了主人?
你…。
求您了主人,就让母狗给您磕几个头吧…
好吧。英子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她转过身,然后就看到月姐开始扒拉自己剩下的衣服,这给英子吓了一跳。
你这又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