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秦曜带沈凝和林晚棠走进来,眼睛在惨白灯光下转了一下。
嘴没有被塞开口器——今晚秦曜特意让技术员留了她的声音,说她有权利在新设备首试里说脏话,“骂也行,泣也行,最后要乖乖叫一声秦曜主人。”
“操你妈。”方如对他走进来的身影说。
嗓子比前几天更哑了,但语气里那股不服输的劲还在,“我刚从肛珠链上卸下来不到三个小时。你又来。你那个新设备——从刚才我躺在这就听见你在上面拆包装。你他妈的能不能让我的屁眼歇一个晚上。”
秦曜从技术员手里接过润滑剂瓶,在扩张器四片叶上淋了底油。
他把扩张器末梢的导线插进控制盒第一个端口,把硅胶肛塞导线插进第二个端口。
液晶屏亮起来——心率和电场强度都归零,等待接通第一道黏膜回路。
“不能。这台设备本来是给她们俩准备的。但她们今天在公开课上挨了一刀——”他偏头看沈凝和林晚棠一眼,“阴蒂穿了环。穿孔创口未愈合,肛门扩张训练的强度到不了全周期。所以你来顶。”
“……我这叫顶吗。我明明是被你抓来当试验品。”方如把后脑勺敲在金属架表面,笑了一声——笑声在她被肛珠软管磨了上万次的喉咙里变成了近乎沙哑的咳嗽。
但随后她举起束缚在头顶的手朝秦曜竖了下拇指,“好。来吧。反正我肛门现在是学院里耐力最猛的一个。上次一万九千次都挺过去了。”
秦曜把扩张器推入方如肛门口时,沈凝站在铁架左侧不到两米的位置。
林晚棠站在右侧,两人都被要求全裸,连训练服都不要穿。
秦曜说见习必须亲身感应新设备的电脉冲——在电极触到方如肛门前他就从控制盒里分出两根小型感应电极,夹在她们俩的阴蒂环下方一侧,作用远低于扩张器的电流,但足以在方如被电击时让她们也感到同步的一丝麻意。
方如的肛门口在扩张器叶片合拢状态下吞入,但刚推进一个指节深度,秦曜拨了控制盒第一个旋钮——扩张器叶片上第一排电极与方如的括约肌接触。
一阵低压脉冲在嫩肉上蔓延,方如的手指在束缚带下蜷缩起来,肛门周围的括约肌环肉眼可见地剧烈收缩了一次——收缩力度之大,连带着会阴和阴道口也同步抽搐,她的大腿内侧在支架上皮带勒痕底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第一档。只碰到括约肌。”秦曜看液晶屏上的生物反馈波形,“你肛门电阻比上次测甘油的参考值略低——电解黏膜厚度比预估密。”
“……你妈的——你在跟我——在跟我咕咕叫——别再用教授那套词汇——直接——直接开——开到第二档——”
秦曜旋到第二档。
扩张器的第二排电极浸入她内壁深层——括约肌下方的直肠黏膜更薄,神经末梢更密,电脉冲穿过肠壁时能直接刺激到直肠后壁,也就是秦曜在他们肛交时用龟头精准碾过的那块敏感点。
方如那条从未接受过直肠高潮训练、只在肛珠上极度耐受的直肠,突然受到强烈电脉冲——她全身猛然弹跳一次,腰部反弓着离开铁架面好几公分,肛门括约肌和直肠敏感点同时被电击,阴道口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出了一小股透明清液,溅到扩张器叶片外露的导线上面。
与此同时,沈凝和林晚棠脚趾各自发麻——感应电极在阴蒂环上同步释放微小电流,阴蒂包皮穿孔附近出现短暂的灼热感。
沈凝倒吸一口冷气扶住铁架边沿;林晚棠阴蒂被电得猛然一跳,大腿肌肉轻微抽搐,但她仍站在原地,只是把目光投向方如被电流翻搅的肛门。
“第三档。”秦曜没等方如骂完,旋钮再往右拧。
扩张器第三排电极位于直肠中段,也就是方如肛珠进出上万次后括约肌疲劳、全靠肠壁中段维持控制力的位置。
电脉冲冲击中段肠壁时,方如的大腿在支架上皮带下狂抖不止,腹肌一连串痉挛,头部后仰到极限,舌根从嘴里滚出靠在嘴唇下侧。
她的高潮被电流硬生生推到了临界点——阴道口那张开的小孔亮晶晶全是爱液,但电流又猛地回缩一档把她从临界推回去——第一次被剥夺高潮。
她肛门括约肌在假性高潮抽动中反复排挤扩张器,但扩张器是卡死的;她的肠液顺着不锈钢叶片缝隙分泌出来淌到躺椅上。
沈凝按住自己小腹——阴蒂环被感应电极连跳好几次,每次方如被剥夺高潮那个瞬间,她阴蒂包皮侧的肌肉也随之痉挛。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深处也跟着在收缩,肛塞感应器还没拔出土,在直肠里随方如的痉挛频率跳。
她侧头看到林晚棠,林晚棠伸手攥紧了自己的乳尖——乳汁挤了自己一手,也把手指间残留粘稠的乳汁从胸侧滴下。
第四档。
电极覆盖扩张器表面直达最深处——直肠末段、骶骨前弯、腹膜下区域。
这个位置受电脉冲从来不是单纯感触,而是直接穿透直肠后壁辐射到相邻的宫颈口。
方如的宫颈口原本紧闭,但在扩张器电极全面刺激直肠末端时,宫颈开始未经任何阴道触碰就剧烈开合——一股来自子宫最深处、不属于阴道也不属于肛门的白浊液从宫颈口涌出,沿着阴道壁流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