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如是今晚的轮值助教。
她从地下室出来之后在医疗翼待了两天,肛门括约肌的电击后遗症已经恢复——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说的。
此刻她穿着一套黑色教员服,手里拿着一块电子写字板,站在展示区左侧的设备推车旁边。
车上整整齐齐码着今晚汇演的全部器具:不锈钢扩张器、电脉冲控制盒、真空催乳罩、两串不同规格的肛珠、一副双层G点刺激手套、一根标准尺寸双头硅胶假阳具,以及一套银光闪闪的阴道扩张器套件——和沈凝在GP-304中期测试时见过的那套几乎是双胞胎。
“汇演内容分四节。”方如没有用麦克风,但旧礼堂的弧顶把她的声音均匀地送到每一个角落,“第一节——阴道与肛门同步扩张。第二节——催乳复泌与真空耐受。第三节——双人同步高潮控制。第四节——”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包厢正中央那个还在抽薄荷烟的女人,“——观众互动。互动内容由打赏榜前三的匿名观众在汇演过程中投票决定。你们的打赏金额已经打到财务处。投票结果汇演结束前五分钟公布。”
沈凝攥紧了拳头。林晚棠没有攥拳,但她右手食指在腿侧裙缝线上蹭的频率明显比平时快了。
第一节演示是阴道与肛门同步扩张。
秦曜让两人脱掉训练服,赤身仰躺在展示区正中央的两张倾斜躺椅上。
躺椅的角度调得比平时更高——骨盆被抬到几乎和肩膀同高,双腿被大角度分开固定在支架上,手臂束缚在头顶。
沈凝躺上去的时候能直接看到自己腿间阴蒂环在穹顶枝形吊灯下反射的暗红微光,能看到自己肛门口因为连续多日肛塞而微张的细缝。
她感受到来自三楼包厢那道专注的目光。
“不要看观众。看我。”秦曜把手放在她小腹上压了一下,掌心的温度让她从观众视线中短暂抽离,“你是今天的主菜。她是配菜。主菜不能糊。你糊了——我会被外面那一百号人笑话。”
“我不会糊的。”沈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但她的肛门在他说“主菜”两个字时不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秦曜从推车上拿起那套同步刺激设备。
两根硅胶假阳具——一样尺寸,都是秦曜鸡巴的精确复制品。
两根肛珠链——五颗珠子由小到大。
假阳具和肛珠的基座连接在同一个电动推杆上,推杆的节奏由秦曜手里的控制盒调节。
“我先操哪边。阴道还是肛门。”他把硅胶假阳具蘸满润滑剂,在沈凝大腿内侧划圈。
“……阴道。先阴道。”
他把假阳具推进去。
沈凝的阴道早就湿了——从他把她固定在躺椅上开始,从那个包厢里的女人把薄荷烟掐灭在栏杆上开始——她整个阴道内壁在无声的注视中早就分泌了大量淫水。
假阳具推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龟头碾过G点顶到宫颈口,她只是吸了一口气。
但秦曜没有停。
他同时拿起肛珠链,把第一颗珠子抵在她肛门口上。
肛门和阴道同时被异物填满的瞬间,沈凝的腰直接弹离了躺椅面,她感觉阴道壁和直肠壁同时被从两个方向挤压,中间那层薄膜在双重压力下撑到极薄,两边的神经末梢同时输出快感信号,信号在骶髓汇合后再放大窜回大脑皮层,让她连发出尖叫都来不及——只张着嘴,舌头外伸,口水从舌面滴下去落在锁骨的窝里。
秦曜把推杆频率调到了每分钟三十次。
假阳具和肛珠以同一节奏在沈凝体内进出——阴道收缩与肛门收缩精确同步,每一次插入都碾过G点和肛门深处的敏感隆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肠液和淫水的飞沫。
沈凝的手指在束缚带下反复蜷缩释放,感觉自己从睾丸剥离到腹膜最深处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被节律掌控。
她侧头看林晚棠——林晚棠躺在隔壁躺椅上同样在接受阴道和肛门同步扩张,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正用从训练中学会的最精确的盆底肌控制跟上每一下节奏,那张从不在训练中失控的脸上只有眼角一道极细极细的泪痕——不是痛,是过度专注后生理性溢出的液体。
“心率——沈凝一百三十五,林晚棠一百三十二。盆底肌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一。”方如在写字板上记录着,一边随口念给观众听。
包厢里有人在交头接耳,有个男声从二楼传来:“秦曜你小子今年搞了两个极品。”秦曜没有抬头。
他把推杆频率调到每分钟四十五次,在两人同时陷入临界痉挛时准时停下。
临界高潮,剥夺,留到最后一节。
催乳复泌比沈凝预想中更猛烈。
催乳剂注入量加到一又二分之一,真空罩扣在两人已经泌过一轮的乳房上。
沈凝的乳头在真空吮吸下被拉长到将近两厘米,催乳剂让乳房里那些腺泡在五分钟内全部充血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