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麻醉、没有润滑、没有安全词。
所有项目后面都盖着同一个红色印章:合格。
第三页是处置记录。沈凝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停住了。
“所有权终止日期:建校第十三年三月七日。终止原因:该牝畜已完成全部壹级至三级训练项目,理事会表决通过其所有权自行回收申请。备注:格林威治建校以来唯一一个通过完成全部训练而获得自行回收所有权的牝畜。项圈由理事会主席亲手摘除。摘除后该员自愿选择留校任职。职务:教导主任助理。任期:三年。后离职。去向:未记录。”
沈凝的指尖在“教导主任助理”这行字上颤了一下。
零在沈念真手下做过三年助理。
永久地址
她们之间不只是档案上的先后顺序——她们共事过。
而现在,沈念真坐在教导主任的位子上,身为秦曜的阿姨,用自己的刀法给秦曜的牝畜穿阴蒂环,用自己当年没机会获得的冰冷锋利替另一个女人做了她想做的事。
她翻到最后一页。
夹在封底和档案纸之间的一张手写字条掉了出来,纸张比档案本身更旧,墨水已经褪成了淡褐色。
字迹潦草,像是在某种极不稳定的情绪下写出来的:
“她们以为我是终点。我不是。我是起点。每一个戴着项圈走出这扇门的女人都会在某个夜晚梦见我。我不在她们的梦里说话。我只是站着,让她们看我脖子上的皮肤——那里已经没有项圈了,但有一道疤。不是被摘掉的痕迹。是被我自己咬掉的。零。”
沈凝把字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墨水更新一些,字迹也不同——是沈念真的笔迹:
“零:你当年问我,如果有一天我也有一个和你一样不肯被任何项圈定义的人站在我面前,我会怎么做。我今天回答你:我会把她送进他最想要的人里面去。不是为了惩罚。是为了让她学会怎么不像你一样消失。沈念真。”
沈凝把字条折好放回档案夹层。她知道沈念真说的是谁。不是零,不是姐姐,是她自己。
她把档案合上,塞回铁柜里,关上柜门。铜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档案室里回荡了很久。
南塔地下二层今晚没有开机器。
那些铁架、软管、扩张器、灌肠泵全都沉默着,在惨白的日光灯下投出棱角分明的阴影。
方如靠着第三站围栏边的金属立柱站着,手里抱着一袋空输液袋在捏着玩。
她刚从训练架上被卸下来不到一小时,肛门口还留着最后一道没有褪尽的环形红印——那是新设备电脉冲扩张器留下的。
她前两天全周期测试后,秦曜让技术员把她肛门的排班从每天一万九千次降到测试后每天只有三千次。
这点工作量对她已经等于放假。
秦曜站在地下二层最深处——那道所有在这里受训过的牝畜都以为就是尽头的墙面前,手里拿着一根撬棍。
他今天没穿正装,只套了一件黑色T恤,袖子卷到肩膀上,前臂上沾着灰尘和铁锈。
他已经在这面墙前面站了很久。
沈凝和林晚棠被楚衡从宿舍叫来时,秦曜正把撬棍尖端嵌进墙上一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缝里。
那面墙和地下二层其他墙看起来没什么不同——同样的灰砖,同样的水泥勾缝,五十年来被灌进地下室的风和潮气打磨出了同样暗沉的颜色。
但当撬棍嵌进那条缝的时候,沈凝听到了一个不是墙体本身能发出的声音。
金属撞击金属。
墙是假的。
它后面有什么。
“五十年前的建筑图纸上有第三层。”秦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