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登记室只剩下三个人——不,两个人。
他在暗处的存在像一堵被刻意忽略的墙。
林晚棠走到沈凝面前。
她们面对面站着,膝盖几乎碰到对方的膝盖。
林晚棠的鼻尖在沈凝眉骨下方,她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到沈凝的眼睛。
她以前从来没有以这种角度看过她——跪着的时候是自下而上,被并排按在桌上操的时候是侧面,在黑暗中隔着传声孔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她看到了,沈凝的眼眶里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不是眼泪,是还没决定要不要哭出来的犹豫。
她伸手摸到沈凝的脖子。
拇指贴在喉管右侧,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锁骨上方的凹陷里。
没有项圈。
她摸到的是原生皮肤——还有一点被项圈长日累月摩擦留下的浅红印痕,覆盖着极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皮屑。
她的手指停下来,停在那道印痕上,没有移动。
“你今天在静默室里说——你是他肉器也是我最坚固的东西。前半句我每天都能闻到。后半句——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
“……不知道。”沈凝的声音开始发干,“可能在你第一次帮我擦大腿的时候。也可能在你递给我那张纸条的时候。也可能——”她咽了一下口水,“——在我看到你被扩张器插到失禁之后,还睁着眼睛数他操了我几下的时候。”
林晚棠把她推倒在办公桌上。
不是秦曜那种把她按下去的方式——她用的力道很轻,但很确定,像是已经把这个动作在大脑里预演了无数遍。
沈凝的后背贴上红木桌面,肩胛骨撞到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林晚棠已经把她的T恤从腰部卷上去堆在锁骨上方,乳房暴露在登记室昏暗的光线里。
乳尖在冷空气里还没有硬——她今晚没有穿环,没有泌乳,没有催乳剂,只有她自己的身体,在突然暴露后迟缓地反应着。
林晚棠没有直接碰她的乳头。
她把手指放在沈凝肋骨上,食指沿着最下面一根肋骨的弧线缓缓往上爬。
指腹贴着皮肤,力道很轻,轻到沈凝能感受到她指尖微凉的体温和自己皮肤上被滑过后冒起的细密颗粒。
一根肋骨,两根,三根——她的手指在胸罩下沿的位置停下来,没有再往上。
“你今天在静默室里高潮了。没有我,没有秦曜,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握着你的手。为什么。”
沈凝的下唇开始发抖。“……因为你没松。”
林晚棠把她的棉质短裤从腰上拉下去,连同内裤一起脱到脚踝,让她赤裸地躺在办公桌上,双腿垂在桌沿外面。
她把润滑剂倒在右手四根手指上,用左手分开沈凝的腿。
沈凝的阴唇在分开的瞬间微微张开,里面是深粉色的,已经很湿了。
不是被碰湿的——是从林晚棠把手指放在她喉管上开始,从她说“后半句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开始,她的阴道就在自己分泌爱液。
林晚棠把右手中指推进去。
很慢,比她平时给自己戴肛塞的节奏更慢,比秦曜第一次用手指插她的时候更轻。
沈凝的阴道内壁裹住她的指节,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像伸进了一团被体温捂了很久的绸缎。
她凭触觉找到了G点——那个微微粗糙的、每次被秦曜龟头碾过时都会让沈凝尖叫的小块区域——用指腹按上去。
沈凝的腰从桌面上弹起来。
不是痛——是指腹贴上去时那个角度的精确。
林晚棠不是在探索,不是在试,她是直接按在了那块粗糙区最敏感的正中间,一分不差。
“……你——”
“我每次在你隔壁听着。”林晚棠的声音在她身体上方传来,平稳得可怕,“他的节奏,他的角度,他找到你G点花了多久,他操你G点几毫米最让你腿软。我全记在脑子里。不是要用——是怕哪天你忘了,我可以替你想起来。”
她把第二根手指探进沈凝阴道,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贴着G点开始以极慢的频率上下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