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难以忘怀的是她当时的反应——茫然,顺从,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种完全失去自主意识的状态,就像一个大型人偶,任他摆布,任他探索。
陈默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的响声。他抬手看了看手机屏幕,荧光在黑暗中刺眼。时间还早,但他已经等不下去了。
计划应该循序渐进,应该再等几天,等身体接触更自然,等她的戒备更松懈。
但理智在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那股想要突破界限的冲动,像野兽在体内冲撞,寻找出口。
他坐起身,在黑暗中静坐了几分钟,让心跳平复,让呼吸均匀。然后他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陈默停住动作,侧耳倾听。
隔壁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小静和玲玲应该都睡熟了。
主卧室那边更是死寂一片。
他轻轻推开门,走廊的黑暗比房间里更浓重。
老房子的地板有些地方已经松动,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陈默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先试探落脚点,找到最稳固的位置。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一些,在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斑。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他看见主卧室的门依然虚掩着,和他傍晚离开时一样。
门缝里透出更深的黑暗。
陈默在门口停下,再次倾听。
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林母睡得很沉。
这很正常,痴呆患者的睡眠往往很深,很难被惊醒。
而且她傍晚才洗过澡,身体放松,更容易陷入深度睡眠。
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门板。木质的表面粗糙,有凹凸不平的纹路。他轻轻推门,门轴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却像惊雷一样刺耳。
陈默屏住呼吸。
里面的呼吸声没有变化。
他继续推门,门缝逐渐扩大。当宽度足够他侧身进入时,他停下来,侧身滑了进去,然后反手将门虚掩回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比走廊更暗。
窗帘拉得很严实,几乎不透光。
陈默站在门边,让眼睛适应黑暗。
几秒钟后,房间的轮廓渐渐清晰:衣柜的阴影,梳妆台的轮廓,还有床上那个隆起的形状。
他慢慢走近。
林母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
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头部。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黑暗中像一团模糊的云。
呼吸平稳而绵长,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鼻音。
陈默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下陷,林母的身体微微向他这边倾斜,但依然没有醒来。
他伸出手,悬在她脸颊上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淡淡气味。他的手指缓缓下落,指尖轻轻触碰到她的脸颊。
皮肤温热,有些松弛,但触感依然柔软。
林母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但没醒。
陈默的手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脖颈。
那里的皮肤更薄,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平稳,有力,显示着生命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