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在意——食物只是维持生命的最低需求,而他给这些女人准备的“营养”,会在别的地方。
午饭很简单:米饭,炒青菜,番茄鸡蛋汤。玲玲吃得很香,小静吃得很少,林母则根本就没醒。
陈默去房间看了她一次——女人侧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睡得深沉。
她的睡姿很放松,一条腿曲起,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丰满白皙的大腿。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轻轻拉过被子盖住她的身体。
“妈妈经常这样睡一整天。”小静在门口说,声音里带着担忧,“医生说这是痴呆症加重的表现。她的脑部功能在退化,睡眠时间会越来越长。”
“你担心吗?”陈默转身问她。
小静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但担心也没用。我们没钱给她做更好的治疗,甚至连维持现状的药都快买不起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陈默听出了其中的绝望。那是一种认命的绝望,是知道自己和家人在慢慢下沉却无力挣扎的平静。
“会有办法的。”陈默说,走到她身边,手自然地搭在轮椅扶手上,“我来了,就不会让你们再这么辛苦。”
小静抬头看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闪,但很快又熄灭了。“谢谢。”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
午饭后,陈默收拾了碗筷,然后对玲玲说:“玲玲,该午睡了。”
“我不要睡!”玲玲撅着嘴,“我要看电视!”
“听话。”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他昨天特意买的,“玲玲去睡觉,睡醒了哥哥给你糖吃。”
玲玲的眼睛立刻亮了。
她接过糖,开心地跑进房间。
陈默跟进去,看着她爬上床,盖好被子。
“闭上眼睛。”他说,坐在床沿,轻轻拍着她的背。几分钟后,玲玲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她睡着了。
陈默站起身,目光落在另一张床上。
小静已经自己挪到了床上,正试图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她的动作很费力,因为下半身无法配合,只能靠手臂的力量拖动身体。
“我来帮你。”陈默走过去,拿起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他的动作很温柔,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身体——手臂,肩膀,然后是腰。
小静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谢谢。”她低声说,闭上了眼睛。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女孩的睫毛很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呼吸轻浅。
这是一个脆弱的生命,完全依赖于他人的善意才能生存。
而陈默不打算一直保持善意。
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现在,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了。
玲玲和小静在午睡,林母还在沉睡。
陈默站在走廊里,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感受着这份寂静。
这是他的领域了。
他首先走向林母的房间。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老年人特有的气味——淡淡的体味,药味,还有潮湿的霉味。
林母还在睡,姿势和之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