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更是把他当成了亲哥哥。林母虽然痴呆,但至少接受了他的存在。
温柔的牢笼已经筑成。她们在里面感到安全,感到温暖,感到被爱。
而牢笼的钥匙,在他手里。
接下来,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但要小心,要温柔,要让她们在不知不觉中接受更多,给予更多。
他要的不是麻木的崩溃,而是自愿的沉沦。要她们在清醒的状态下,一步步走向深渊,并且在深渊里感到快乐。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陈默掐灭烟头,站起身。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星星很少,月亮被云层遮住。
但这个破败的小区,这个破败的家,此刻在他眼里,却是一个完美的乐园。
一个属于他的乐园。
里面有三只美丽的鸟儿,正在他筑造的温柔牢笼里,慢慢收起翅膀,准备永远停留。
而他,是那个唯一的饲养员。
游戏还在继续。
而且,越来越有趣了。
周日清晨,陈默在储物间醒来时,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清晰的计划。
阳光从狭小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然后走到角落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很精神——这一周的规律作息和精心扮演,让他的气色甚至比刚搬来时还要好。
更重要的是,他眼里的某种东西变了。那不是疲惫或迷茫,而是一种沉静的掌控感,像猎手看着已经踏入陷阱的猎物。
今天要做一件重要的事:更换这个家的象征。
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屋子里很安静,大家都还在睡。陈默先去了客厅,目光落在墙上的那张旧全家福上。
照片已经泛黄,边角卷曲,玻璃相框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
照片里的林父还活着,笑得一脸憨厚,手臂搂着年轻的妻子和三个女儿。
那时的林母还是个秀丽的女人,眼神清澈。小静还没有遭遇那场车祸,双腿笔直地站着,笑得灿烂。
玲玲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被姐姐抱着,天真无邪。
林婉站在最旁边,十几岁的年纪,脸上已经有了早熟的坚毅。
一个完整的家庭,一个幸福的瞬间。
但现在,这个家庭已经破碎了。
父亲死了,母亲痴呆了,一个妹妹瘫痪了,另一个妹妹智力障碍了。
唯一健全的林婉远在异国他乡,而这个家,现在属于他。
陈默伸手取下相框。玻璃很凉,灰尘沾在他的手指上。
他仔细端详着照片里的每一张脸,然后走到垃圾桶边,毫不犹豫地将相框扔了进去。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陈默没有在意,他转身走向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早餐特别丰盛。他煮了皮蛋瘦肉粥,蒸了包子,还拌了一小碟凉菜。
香味逐渐弥漫开来,屋子里开始有动静了。
第一个醒来的是玲玲。
她揉着眼睛走出来,闻到香味,眼睛立刻亮了:“哥哥,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