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的身体再次绷紧,但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剧烈挣扎。
她的喉咙肌肉在适应,在放松,让阴茎更容易通过。
更深了。
这一次,陈默的阴茎几乎完全进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只剩根部还在外面。
他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某个柔软的深处,那里更紧,更热,像最温暖的天鹅绒包裹。
林母完全不能呼吸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凸出,泪水疯狂涌出。她的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剧烈颤抖。
陈默没有动。他让阴茎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完全被填满的感觉。几秒钟后,他退出来。
林母大口喘气,咳嗽,眼泪和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
陈默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结束了。您做得很好。”
他给林母喂了一口水。
林母顺从地喝下,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眼神依旧茫然,但脸上多了一种东西——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深层的疲惫,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
“休息一下。”陈默说,帮她擦干净脸,“然后我们继续。”
他在训练她的耐力,训练她的接受度。
第一次深喉,第二次深喉,第三次深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久。
每一次结束,他都会安抚她,鼓励她,让她把这种痛苦和顺从与关爱和奖励联系起来。
休息了十分钟,陈默说:“再来一次。”
林母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当他说“再来一次”时,就要张开嘴,接受他的进入。
龟头再次进入。
这次,陈默直接推进到最深。
林母的身体绷紧,但挣扎比前两次弱了很多。
她的喉咙肌肉在适应,在配合,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按摩着深入其中的阴茎。
陈默开始抽动。
很慢,很浅,只是在最深处的轻微移动。
每一次移动,都能感觉到喉咙肌肉的包裹和按摩。
那种感觉太美妙了——紧,热,湿,还有那种完全掌控的感觉。
林母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眼睛又开始流泪,呼吸变得困难。但她没有剧烈挣扎,只是任由他在自己最深处动作。
抽动了三分钟,陈默退出来。林母大口喘气,咳嗽,但很快就能恢复。
“很好。”陈默说,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您学得很快。”
他在表扬她,即使她听不懂。但表扬的语气,温柔的动作,这些都能让她感到愉悦,让她更愿意配合。
傍晚的训练持续了半个小时。
陈默让林母尝试了五次深喉,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顺利,更深入。
到第五次时,林母已经能在深喉状态下坚持一分钟而不剧烈挣扎,她的喉咙肌肉甚至开始主动配合,有节奏地收缩和放松。
她在学习。她的身体在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模式。
训练结束时,林母已经精疲力尽。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唾液,眼神更加茫然,但至少,她没有抗拒,没有恐惧。
她只是瘫坐在那里,任由陈默帮她擦脸,喂水,整理衣服。
“今天到此为止。”陈默说,穿上裤子,“您做得很好。明天我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