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目标明确——那颗小小的、已经硬如豆粒的阴蒂。
他用指尖按住它,开始快速而细微地振动、打圈。
这是最直接、最强烈的刺激。
“呀啊啊啊——!不行了!哥哥!不行了!要……要坏了!啊啊啊!”玲玲发出了崩溃般的哭喊,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叶般疯狂颤抖,双手无意识地胡乱抓挠着沙发垫,双腿大张,脚趾紧紧蜷缩。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陈默的手指和下面的沙发面料。
陈默知道她正在被推上高潮的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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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右手手指对阴蒂的刺激达到了顶峰,同时,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带有强烈心理暗示的指令:
“玲玲,记住这种感觉!这是公主获得真正魔力的感觉!是哥哥给你的,最快乐的感觉!以后想要糖果,想要玩游戏,想要这种飞起来的快乐,就要像今天这样,乖乖听哥哥的话,知道吗?说”我知道了,哥哥“!”
在极致快感的冲击和这带有奖赏承诺(糖果、游戏、快乐)与服从要求的指令双重作用下,玲玲残存的意识根本无法思考。
她像被催眠一样,跟着重复,声音破碎而高亢:“我……我知道了!哥哥!啊——!给我!给我魔力!给我快乐!”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陈默的右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她那颗极度敏感的阴蒂,微微一拧。
“啊啊啊啊啊啊————!!!!”
玲玲发出了一声漫长而尖锐的、几乎不换气的嘶喊。
她的身体像被一道极强的电流贯穿,剧烈地、连续地痉挛、抽搐,整个人仿佛要散架一般。
一股比之前更多的透明爱液喷溅而出,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强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所有的感官、思维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灭顶般的极致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掏空一切的虚脱。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玲玲瘫在沙发上,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嘴巴张着,口水混合著棒棒糖的糖液不断流出,顺着脖颈滑下。
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情动后的粉红色,尤其是胸口和腿间,一片狼藉。
那根彩虹棒棒糖早就掉在了沙发旁,星球棒棒糖也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
陈默缓缓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
他将手指举到眼前,在阳光下看了看,然后,做了一个让虚脱中的玲玲瞳孔微微收缩的动作——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吮吸了一下。
“很甜。”他轻声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和糖果一样甜,是公主魔力的味道。”
这个动作带来的冲击,甚至不亚于刚才的高潮。
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言喻的羞耻和某种扭曲的亲密感,击中了玲玲混沌的意识。
她呆呆地看着他,身体又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陈默没有继续施加压力。他知道今天已经足够了,甚至超额完成了目标。他需要做的是“安抚”和“固化成果”。
他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热湿毛巾——水温是他早就调好的,不烫不凉。
开始极其温柔、细致地帮她擦拭身体。
从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开始,到脖颈,到胸口,仔细擦去汗水和之前玩弄留下的痕迹,特别是两颗红肿的乳尖,他擦拭得格外轻柔。
然后是大腿,最后是那片湿漉漉、红肿不堪的私处。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毛巾轻轻吸干那些爱液,动作小心得像在护理最娇贵的伤口。
整个过程,玲玲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任由他摆布,偶尔身体会因为毛巾的触碰而轻微颤抖。
擦干净后,他没有立刻给她穿衣服,而是从旁边拿过那瓶“舒缓润肤露”(同样是准备好的),挤出一些在手心搓热,然后轻轻涂抹在她发红发热的乳房和私处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