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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6页）

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发现林磊也在紧张，心里突然没那么害怕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飞快抿住。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冷不冷……”

“有……有点……”林磊结结巴巴的用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紧张的说。

林晚晴听到林磊说冷，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去，肩膀轻轻靠在林磊手臂上。

浴巾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皮肤贴在一起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

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靠紧一点……就不冷了……”

说完就把脸埋进林磊肩膀里，耳朵尖红红的，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你……你好像很紧张……”林磊说。

听到林磊说自己紧张，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浴巾的边缘。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你、你不也是……”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我、我……第一次……和、和别人……这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也是……下……下一步要这么做？”

林磊感觉到了羞耻，明明自己是个男生，是自己邀请林晚晴进来的，现在却在问林晚晴第一步怎么？

听到林磊也在紧张，林晚晴心里反而没那么害怕了。抬起头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温柔。

“……我、我也不知道……”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顿了顿，像是在努力鼓起勇气，手指慢慢从浴巾边缘松开，轻轻复上林磊的手背。

“……就、就……顺其自然……好吗……”

“顺……随其自然……怎么顺其自然？”林磊结结巴巴的追问。

林晚晴听到林磊追问，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粉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林磊的手指，指节泛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就是……”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不用……想太多……”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林磊肩膀里，不敢抬头。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林磊和林晚晴还终究只是靠在一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我……你父母同……同意了吗？”

林晚晴听到林磊问起父母，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苦涩。

“……他、他们……不会管的……”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反、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做什么都是错……”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埋得更深了，肩膀轻轻抖着。

“对不起……”见林晚晴变得难过，林磊小声的道歉。

听到林磊道歉，愣了一瞬，慢慢抬起头，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水光。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

“……没、没关系……”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弯了一下，却有些勉强。

“……是、是我……自己愿意……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