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用手指把芥末膏抹在阴道口周围,先是抹在两片红肿的大阴唇上,然后掰开阴唇,把芥末涂在里面的嫩肉上,最后把剩下的半管全部挤在了阴道口深处。
灼烧感几乎是瞬间炸开的。
林晚晴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天台。
那种感觉根本不是疼痛——是燃烧。
阴道内壁和阴唇上所有的黏膜组织在接触到芥末之后同时产生了剧烈的灼烧反应,像是有人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倒了一勺滚烫的热油。
芥末的辣味渗透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渗透进那些还没有完全愈合的细小伤口里,灼烧感从外阴一路蔓延到阴道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尖叫。
她整个人开始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疯狂蹬踹着地面,手腕在跳绳的捆绑下磨出了血痕,脸上一瞬间眼泪鼻涕口水全部涌了出来。
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几乎完全空白了,只剩下两个字——疼。
火辣辣的疼。
被烧红的铁烙在身体最柔软的地方的那种疼。
那些倒刺留下的伤口本就没有愈合,芥末的辣油渗进破损的黏膜里,疼痛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不知过了多久,灼烧感终于慢慢减弱了。
不是停止,是减弱。
从剧烈的灼烧变成了持续的钝痛,像有人在她阴道里塞了一块烧红的炭。
林晚晴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浸湿了脸下的地面。
她的白虎嫩穴红得像要滴血,两片阴唇肿得比之前更厉害了,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陈静蹲下来,用手机拍了一张特写。“不错,比之前更红了。下次试试辣椒油,应该会更刺激。”
林晚晴没有回应。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陈静又说,让黄毛他们把林晚晴带去厕所,得把她弄干净了——不是出于同情,是因为那些字还要重新写,而芥末油会渗进伤口让字迹变花。
黄毛和耳钉男一左一右把林晚晴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上,走路的时候踉踉跄跄,下体还涂满了芥末,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都让残留的芥末重新灼烧起来。
实验楼四楼的女厕所早就没人用了,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陈静把林晚晴的头按进洗手台的水龙头下面,拧开冷水直接冲在她脸上。
冷水激得林晚晴浑身一颤,但脸上的墨迹被冲掉了一些。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陈静一边冲一边用粗糙的纸巾用力搓那些写满侮辱词语的皮肤,搓到皮肤发红破皮。
“洗干净了重新写。”陈静说。
这一次,陈静把林晚晴推到了马桶边上。
厕所的隔间很窄,三个人挤在里面就几乎转不开身。
黄毛和耳钉男把林晚晴按跪在地上,上半身压在陶瓷马桶的边缘,后脑勺被一只手死死按住,脸正对着马桶水面——水是清的,冰凉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头发垂进水里,荡开细微的涟漪。
“上次只是写字,你还是不长记性。”陈静站在隔间门口,身后是小太妹和两个跟班,把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今天得让你记住一件事——林磊不在这里。没人会来救你。”
按在水面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几分。
林晚晴的脸浸入了冷水。
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口鼻,冰凉刺骨。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膝盖蹬踹地面。
但黄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水面多荡起几圈波纹。
窒息的感觉从胸腔里炸开。肺里储存的空气一点一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
然后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