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让哥哥成为她所有欲望的唯一宾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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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磊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猛地加快了速度。
肉棒像打桩一样快速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那对巨乳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深红色的乳晕和充血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弧线。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再叫。”
“哥哥——!啊——!哥哥——哥哥——!!”
她一连串地叫出声,每叫一声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
他的低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叫声越来越放得开,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伸手抓住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不用忍了——全射给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从第一次在天台上你摸我的时候就是了——你在我身体里射过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没关系——反正你是哥哥——哥哥对妹妹负责——是天经地义的——!”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裹着哭腔和喘息,软软的糯糯的,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
不是逻辑,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用他无法反驳的方式重新定义了所有他试图用来拒绝她的理由。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眼泪糊了满脸,嘴唇红肿着,身上全是汗水和自己抓出的红痕,眼神涣散却还努力聚焦在他脸上。
她是他的亲妹妹。
也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重叠,变成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存在。
“射了——!!全部给你——!!”他猛顶了几下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积攒了太久的量多得吓人,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啊——!!好烫——!!好多——!!哥哥的精液全灌进来了——!!子宫被装满了——!!”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和他一起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把精液挤进子宫深处。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过了很久,他慢慢往外拔。
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尺寸实在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整个带了出来——湿亮的、红肿的、可怜地紧紧箍在龟头上,被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龟头啵的一声完全退出来,穴口一时间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还在轻轻抽搐的粉红嫩肉。
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腥又黏。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白虎嫩穴又红又肿,穴口暂时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林磊翻身躺在她旁边同样喘得厉害。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身上。
小金鱼在床头柜上安静地游着,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头边。
过了很久,久到林晚晴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恢复成平稳的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他,他正用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上上下下地喘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
“……你生我气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