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一周,我们要把以前欠下的都补回来。”她认真地说,眼睛里闪着光,“我算过了,我们九年没见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九年就是三千二百八十五天。按一天做一次算,我们要做三千二百八十五次。”
我被她的算法逗笑了:“那做不完怎么办?”
“那你就别回城了。”
“不行,要上班。”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等你下次回来,我们再继续做。”
除夕那天晚上,全家人在堂屋里看春晚、包饺子。趁着大家忙活的时候,小糖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后朝院子后面的柴房努了努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
等到大家都在专注地看小品的时候,我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她也溜了出来。
柴房里堆着干柴和杂物,空气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屑味。她从里面插上门拴,转身就扑进了我怀里,踮起脚尖吻我。
“默默哥……我想你……”
“不是才半天没见吗?”
“半天也好久了。”她说着,手已经熟练地探进了我的裤子里,“你看,它也想我了。”
她握住我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上下撸动着。
然后她蹲下去,张开嘴含住。
柴房昏暗的光线里,她蹲在我面前,认真地给我口交的样子让我肉棒又硬了几分。
“嗯……嗯……”她含着我肉棒的前半段,发出含混的声音。
然后她转了个身双手撑在一堆干柴上,回头看我,眼神迷离。
“默默哥……在这里干我……快点……趁他们没发现……”
我掀起她的羽绒服和毛衣的下摆,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她光着下半身站在柴房里,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白光。
我扶住她的腰,腰部一挺,直接全根没入。
“嗯,!!!”
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声压了下去。
柴房不隔音,堂屋离得很近,她能听见电视里小品的声音和亲戚们的笑声。
正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她不敢大声叫出来,只能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身体被我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动。
“默默哥……慢一点……太用力了会有声音……”
我放慢了速度,改成缓慢的、深入的抽插。干柴在我们身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嗯……在外面偷情……好刺激……好怕被发现……但是又好爽……”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搓她的阴蒂。她的身体颤抖着,嘴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啊……啊……默默哥……我要到了……但是不能叫出来……好辛苦……”
“那就咬着我。”
我把手背伸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咬住了我的手掌,同时身体猛地绷紧,她高潮了,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我等她高潮过去,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干柴堆上。
我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从正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捂着嘴不敢发出声音,眼泪都从眼角溢出来了。
“默默哥……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但是怕叫出来……”
“那慢慢来。”
我放慢速度,改成浅浅地抽插。龟头每次只进去一半就退出来,然后又缓缓地插进去。她被我这种磨人的节奏弄得不上不下,眼里带着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