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斜睨着他,冷飕飕地道:“那你可得减肥,要不那一截墙,没三天就得塌!”
“阿毅!”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那该怎么说?说你体态轻盈,身轻似燕?”肉丸子实在美味,周毅两口吃掉一半,“实不相瞒,我托举你那一下,现在手腕还疼呢……”
庙会一条街,一直延续到大昭寺山门下。
几人逛了半天,吃饱喝足,也才走了不到一半,张子宸道:“哎呀,累死了,走不动了,咱们去那边亭子歇会。”
山下凉亭显然刚走一伙人,凉亭内取暖的铁桶里,炭火还旺。
他们将小吃铺了一整个桌子。
张子宸坐下长吁道:“怪不得人说温饱思**欲呢,要是日日这般清闲,那可真是神仙日子,哎……”他看了眼四周,再看看隐于黑夜的大昭寺,低声道:“市井都说朝廷压不过凉王,可你们真觉得朝廷干不过一个地方藩王吗?”
“肯定能干过啊!”
铁峰语气理所当然,“大邕东西南北八十万兵马,如今来山西的不过是中州腹地兵马,凉王都舍了多少银子,往羌人战局里扔银子,要是兵马再多些,凉王不得连夜卷铺盖跑了?”
“我觉得不是!”
唐星宇稳重道:“我爷爷都说了,咱们考学府城不是好时机,凉王与朝廷肯定有撕破脸的那天!”
“啊,那要真打起来,咱们怎么办?”
王若晖大惊。
周毅道:“凉拌,该在井里死的,不会在河里死!”
“哎……你说这凉王好端端的,非要起反心干嘛……”王若晖愁绪万千,“我要是个王爷,有那么多银子,还不用考功名,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当凉王是你?”
铁峰:“猪!”
周毅怎会没想到,一旦凉王起兵,他的家人还有这些手无寸铁的同窗该怎么办?
局势风雨莫测。
他不过是一个八岁的小小秀才,又哪来的惊天能量影响藩王与朝廷。
“哎妈呀!”
与铁峰结伴去放水的唐星宇提着裤子回来,脸上红了一片,大惊失色:“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看到啥?”
“铁峰呢?咋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周毅也放下手中的花生米,诧异地盯着唐星宇身后的草丛方向。
“嘘!小点声!”
说话间,唐星宇脖子都红了,他压低了声音说:“那个……就是一个和尚跟另一个和尚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