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着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能说什么?难道告诉她是因为我在杂物室外面偷看了她给赵杰口交?
不,我不能说。我说了只会让她更生气。
但如果不解释,她就要叫家长……我的精神真的到了极限。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想到今天为了交练习册为什么会跟着他们去办公室——结果撞见了那么一幕。
我想到赵杰得意的笑声,想到沈老师跪在地上的样子,想到我自己在门外自慰到高潮的丑态……
然后,一个词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那个触发词。
那个赵杰用来控制她的触发词。
如果我……
不,我不能那样做。那是错的。赵杰已经是个人渣了,我不能也变成那样。
但如果我不说,她就要叫我家长……
我的精神绷到了极限。
“你倒是说话啊?”沈老师不耐烦地催促道,“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老师……”我的声音沙哑,“我真的……我真的不想的……”
“不想什么?不想学习?不想交作业?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就是欠管教!”
她的每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我抬起头,看着沈老师的脸——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充满了愤怒和嫌弃,和上午跪在地上给人口交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垃圾。
而我,也确实感觉自己像一坨垃圾。
我想起了上午那片湿润的触感,想起了自己的手在裤裆里疯狂撸动时的快感,想起了高潮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的畅快。
既然她已经把我当成了垃圾……
既然她怎么说都不听……
既然赵杰那个混蛋都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我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
“变态淫荡老师。”
声音很小,很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但足够让她听见。
沈老师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急剧收缩,原本的愤怒和嫌弃在一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洞——像是一盏灯突然被关掉了开关。
她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然后变得松弛,像是一个失去了提线的木偶。
就是现在。
我猛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皮肤很凉,很滑。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具精致的玩偶,任由我摆布。
我拉着她,快步走向走廊尽头那个半掩着门的杂物室。
推开门,一股灰尘和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杂物室很小,大概只有三四平方米,里面堆满了拖把、水桶、坏掉的桌椅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唯一的光源是一个小小的天窗,透进来一丝昏黄的午后阳光。
我把沈老师拉了进去,然后反手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