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沈老师拍了拍手,“首席女仆要开始工作了——主人,您要喝茶还是咖啡?”
“都可以。”
“那就红茶吧。”她转身走向厨房,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婉清,你去陪主人聊天。以晴,你也来厨房帮我。”
宋以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林婉清走到我身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我们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我开口:“紧张吗?”
“有一点。。。。。。”她低声说,“第一次穿成这样。”
“很好看。”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谢谢主人。”
厨房里传来沈老师和宋以晴的对话声,还有茶具碰撞的清脆声响。
客厅里的光线渐渐变得柔和,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温暖的光晕。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一切——穿着女仆装的三个女孩,飘来的茶香,安静的黄昏。
六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晕。
那三套女仆装在这温暖的光线里呈现出不同的质感——沈老师的黑色裙摆泛着柔和的丝光,林婉清的白围裙边缘被照得透亮,宋以晴的蕾丝头饰在光中像一顶小小的皇冠。
但此刻,这三个穿着女仆装的女孩,正整整齐齐地跪在我的面前。
她们的额头贴在地毯上,双手平伸向前,身体伏低,姿态谦卑到了极致——这是土下座,日语中最高级别的道歉礼仪。
沈老师跪在最前面,宋以晴和林婉清并排跪在她身后。三个人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像是排练过无数次一样整齐。
“你们这是……”我有些哭笑不得,“干什么啊?”
沈老师没有抬头,声音从地毯的方向传来,闷闷的:“达令刚才说我们玩主仆游戏不叫你。”
“那是你自己说的——”
“所以我们要向主人道歉。”
“不用——”
“用的。”她打断了我,语气认真,“主人是我们的主人,我们却擅自行动,没有请示主人。这是女仆的失职。”
我看着她伏在地上的背影,看着她那头柔顺的黑发在颈侧垂下,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是认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代入了女仆的角色,并且为此感到抱歉。
“好吧,”我叹了口气,“那就原谅你们了。起来吧。”
“等一下,”沈老师说,“主人还没有给我们惩罚呢。”
“惩罚?”
“对呀,做错事就要受罚。”她终于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低处仰望着我,“主人想怎么惩罚我们都行。”
我看着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林婉清和宋以晴——她们也抬起了头,脸上都带着一丝期待的表情。
我忽然明白了。这不是道歉,这是play的一部分。
行,那就奉陪到底。
“那就——先跪着别动。”我说。
我走到她们面前,在沙发上坐下,然后慢悠悠地脱了拖鞋,把赤裸的双脚伸到她们面前。
“把头低下来。”我说。
沈老师最先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地毯上。我伸出右脚,踩在了她的头顶上。
她的头发很柔顺,脚底传来的触感像是踩在一块上等的丝绸上。
我能感受到她头皮的温热,甚至能感受到她轻微的呼吸——她没有任何反抗,反而微微用力向上顶了一下,像是要让我的脚踩得更稳一些。
我伸出左脚,踩在了宋以晴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