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怀孕之后,里面变得更软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脸蛋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不许说这种话!”
“这是夸奖——”
“哪有人夸奖这个的!”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许说了——再说就不让你动了。”
我眨了眨眼睛,表示知道了。她松开手,瞪了我一眼,但那一眼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只有一种假装出来的嗔怪。
我继续缓慢地抽送着,感受着她体内那种独特的、温润的包裹感。
我射得很慢,忍了很久——不是因为不兴奋,而是因为太兴奋了,反而想要延长这种感觉。
就在我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三
“妈妈回来了——”
一个清脆的小女孩声音像一串银铃一样在门口响起,然后又被一声压低的惊呼淹没了。
“呀——!”
林婉清站在门口,一只手抱着一个正在吃奶的小婴儿,另一只手还握在门把手上。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针织开衫,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带着那种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微红。
她显然没有预料到门一打开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身后站着宋以晴——她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连衣裙,那件裙子巧妙地遮住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她已经有了四个月的身孕。
她的手里拎着一个医院的袋子,大概是产检的报告单。
她们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床上正在交缠的我和沈若溪。
空气凝固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沈若溪率先反应了过来——她发出一声低呼,抓起枕头盖在自己的脸上,用枕头闷闷地喊了一句:“你们不会敲门吗——!”
林婉清这才回过神来,脸蛋一下子红了。她连忙转身,把怀里的小婴儿递给宋以晴:“以晴你先抱一下——”
“我抱着孩子怎么抱?”宋以晴淡淡地说,“而且我也怀孕了。”
“那也不能让我一直看着主人和若溪姐——”
但她们谁也没有真的离开。
林婉清的脸红归红,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床上。
宋以晴更直接——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托着腰,目光平静地注视着我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继续。”她说,“不用管我们。”
“怎么能不管啊!”沈若溪从枕头下面探出头来,脸蛋红透了,“你们这样看着,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又缩回枕头下面去了。
我停下动作,有些哭笑不得地回头看着门口那两个人:“你们……回来的挺早啊。”
“宝宝打完疫苗了,医生说观察半小时没事就可以走了。”林婉清终于把目光定在了天花板上,声音有些发飘,“所以我们就提前回来了……”
“我产检也做完了,一切正常。”宋以晴补充道,“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那……那很好啊……”我尴尬地说,感受着沈若溪体内的温度。
我的性器还插在她的体内,半软不硬的。
尴尬的气氛又持续了两三秒。
然后,沈若溪忽然从枕头下面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臂。
“达令,”她的声音从枕头下面传出来,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把门关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