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的单子交给了服务员,她突然问我: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我不太喜欢被这样单方面提问,于是反问道:“你呢?”随即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无意中犯了什么大忌。
“教你一点人生经验,不要随便打听女生的年龄喔~”
杀手女王的表情依然平和,放出的气场和威压却是实实在在的,“女孩子是有很多秘密的。”
局面实在不妙,第一轮我就出了大错。对方趁势更进一步,问了个有点奇怪的问题:“你是谁的孩子?你妈妈是什么人?”
“不知道。”既然她这么直接追问,我的回答也不用客气,“这应该也不重要了……听说她已经死了。”
“听谁说的?你信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上菜了。
这个餐厅的菜,该怎么说好呢?盘子很大,还配着同样尺寸的金属盖子,揭开来里面的东西却只有一点点。
如果这就是什么正统高卢风情,那只能说这个国家灭亡得一点也不冤。
看着我勉强用叉子戳刺,用餐刀拖割斩切着和盘子里的食物战斗的姿态,白金的脸上漾起一抹轻笑。
紧接着她又抛出了个奇怪的问题:“你杀过人吗?”
“杀过。”我像斩获首级一样费力把肉排切开来,终于叉起来放进了嘴里。
“我也是。”她笑意更显,端起一旁的酒杯抿了一口。
菜上了不少,但大部分主食和肉菜都是我消灭的。
看她一勺一勺挖着那个像是冰激凌的东西吃得起劲,我也跟着尝了一口自己那份。
是酸里带苦的味道,没想象中甜,和我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这是清口甜品,”大概是从表情看出了我的心思,白金对我讲解道,“要搭配甜酒一起的。”
我听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嗯,确实挺甜,而且很烈。
我又喝了一口,闲聊着问了一个我有点好奇的问题:
“话说,你和那位银骑士休伯特,是什么关系?你们的发色好像差不多。”
“那他可能是我弟弟……”
这是玩笑还是什么?怎么感觉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哎,”白金叹了口气,“其实他是我儿子。”
“噗咳咳呃——”
我被酒呛到了,气管里像是烧了起来,咳嗽个不停。液体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又沾湿领口。
“哎呀,你真是的……”她见状急忙抽了张纸巾,像对待小孩子一样帮我擦拭着。
如果是故意开玩笑逗我,就算我反应过度了,她也应该是得逞以后一边憋笑一边致歉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