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插进来了。”
她转过身走向床边,头也不回地说。
她的背影比正面看起来更脆弱。
肩胛骨的线条纤细,腰肢很窄,臀部的曲线在走路时带着一种她肯定不知道的煽情。
她在床边停了停,然后爬上去,背对着我,双手撑在床单上。
“反正我让你不插你也要插,对不对。想做的话就快点。”
她的声音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她大概不想让我听出来的东西。
我跪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我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她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在轻微发抖。从背后能看到她的背脊,脊椎的沟线从肩胛骨之间一路滑到腰部,线条很美。
我的肉棒顶端碰到她的时候——只隔着一层湿润——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来吧。”
我挺进去。
紧,湿热,紧致。一瞬间就把我吞到了底。
她的背脊剧烈弓了一下。压抑在喉咙里的声音没能完全控制住——一种类似于啜泣的短促气音从她嘴里漏了出来。
“——肉棒。”她咬着枕头,声音闷在布料里,“你的肉棒……插到深处了。”
我抓住她的腰。
她的手在床单上绞紧。
“我才没有觉得舒服。”她又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才没有。”
“那为什么湿成这样。”
她没回答。
我开始动。
第一次的节奏不快——不是温柔,是我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个尺寸。
每一次进出的幅度都拉到极限,深入到底再抽到前端,然后又推进。
她撑在床上的双臂越抖越厉害。
“啊……”
声音从枕头里漏出来,软得像没骨头。
“——接吻——”
我俯下身靠近她的脸。她从侧面看到我靠近,绝望般地撇开头。
“那种事肯定不行吧!别把脸靠得那么近——不要这样——我怎么可能对不喜欢的人做那种事——”
她的声音几乎是在吼。但身体没有挪开。
“无论如何都不接吻。只有这个绝对不能让步。”
我没有强求。我直起身,继续抽插。
但是从那个瞬间开始,她的声音变了。
不是语句。是语气。是声音末尾的颤抖。她咬着的枕头湿了一大片——口水、泪水,她不肯让我看到脸,但身体在告诉她否认不了的实话。
我加快节奏。床在成套家具的安静里发出规律性的吱嘎声,水声随着进出变得黏腻清晰。
“……想要我——用脚缠住你的背吗。”她忽然问。
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
我问她那是她最喜欢的拥抱吗。
“——那种事——是叫最喜欢拥抱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