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是一个头发湿透、衬衫皱成一团堆在背上、腿间还在往下滴水、眼睛红成一片的女人。不是写真偶像。不是别人的妻子。
只是被干到漏尿的——我的炮友。
“——我失禁了。”
她哑着嗓子说。
“——那我们的约定呢。”
沉默。
日光灯嗡嗡响。水龙头没关紧,一滴水掉在洗手池里。她撑着台面站起来,腿还在抖,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不得不靠着洗手台才能站稳。
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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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一辈子当你的炮友。从今天起——无论何时何地——都把我当成你的便器来疼爱。”
声音在抖,但没有犹豫。她的眼睛红着,但看我的眼神不再是恐惧。
“那就这样定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湿透的拖鞋,站直。白衬衫的下摆湿了一大片,粘在她腿上。她低头看了看,又看了看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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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幸福。”
她说得很轻,像句悄悄话。然后抬起头,脸红透了。
“……能够成为你的厕所……真的好幸福。”
她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环住我的脖子。
整个身体贴在身上——透过湿透的白衬衫,乳房的温度和形状都直接传到了我的胸口。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还在微微发颤。
“关于你的照片——你还是留着吧。”
我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滑到她的头发里。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僵了一下。
“不是不再威胁我了。是——就算没有威胁,我也不会跑了。”
“下次——”
她踮起的脚尖不够高,这句话几乎埋在我的胸口里。
“——下次我说了不漏尿,就一定不会漏。所以你——不要觉得每次都能赢我。”
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她的脸从刚才的爽快到现在的害羞——转变太快。水龙头的水滴声一秒一秒地敲在大理石上。她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挣开,从洗手台上扯下毛巾,胡乱擦了擦地面和腿。
“走吧。今天到此为止。”她把毛巾扔进洗衣篮里,转过身的背影还在抖,“——下次来之前提前说。我会准备好。”
我问她,准备什么。
她走到厕所门口,停了。
“——所有东西。水。身体。心情。”
然后没回头,走出去。
厕所的灯还亮着。地上的水还映着日光灯的白光。
我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看了一眼地上那十个空矿泉水瓶,走出去的时候顺手把它们从地上捡起,扔进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