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握着肉棒,对着两人的嘴巴,又挤射了几股虽然量不如给苇草的多、但依旧浓稠滚烫的精液,分别射进了她们的喉咙深处。
两人贪婪地吞咽着,喉咙滚动,脸上露出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神情,精液从嘴角溢出也顾不上擦。
这突如其来的“赏赐”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本就虚弱的她们身体一阵剧烈颤抖,蜜穴再次痉挛,爱液涌出,几乎要晕厥过去。
最后,博士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直死死盯着这一切、眼中充满了极致嫉恨、屈辱、渴望和绝望的爱布拉娜身上。
他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
爱布拉娜看着他靠近,看着他手中那根依旧狰狞、滴着混合液体的肉棒,身体本能地后缩,却又被一种扭曲的渴望钉在原地。
博士没有多言,只是将肉棒对准她那张开的、喘息着的嘴,以及她沾满自己乳汁和泪水的脸颊、脖颈,还有那对写着耻辱字迹的巨乳,随意地、像是发泄多余库存般,滋滋地将最后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胸口和乳沟里。
“唔…!咳咳…!”爱布拉娜被呛到,精液流进眼睛和嘴巴,那腥膻的味道和灼热的触感,以及被如此“施舍”般的对待,让她最后的精神防线也彻底崩溃。
她眼前一黑,身体向后软倒,在精液的覆盖下,也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除了博士粗重的喘息,一时间只剩下各种体液滴落的声音,以及另外三位姐姐昏迷或半昏迷中无意识的呻吟。
博士甩了甩有些疲软的肉棒,看向房间中央。
那里,拉芙希妮缓缓地、用有些颤抖却异常稳定的手臂,撑起了身体。
她身上布满了精斑、乳汁和汗水,小腹微微隆起,蜜穴还在缓缓溢出混合的液体,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但她的眼神,却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静,她看也没看旁边瘫倒的姐姐们,只是默默地、艰难地,从地上那堆被撕碎的衣物中,找出相对完整紧身衣部分,然后,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将它们重新穿回身上。
这个动作异常艰难,因为紧身衣要包裹住她那对沾满精液和乳汁的巨乳,以及同样泥泞的臀部和鼓起的小腹。
但她很有耐心,一点点地将弹性极佳的布料拉上去,将那些淫靡的痕迹、承载着博士“礼物”的腹部,都紧紧地、严实地包裹进了衣物之下。
很快,除了脸颊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未干的白浊,她看起来几乎和刚进门时那个怯懦保守的“苇草”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材曲线被紧身衣勒得更加惊心动魄,腹部也微微隆起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充满母性意味的弧度。
“你…!”就在这时,爱布拉娜挣扎着从半昏迷中清醒了一点,她勉强撑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正好看到妹妹这镇定自若地“整理仪容”的一幕,脸上露出了见鬼般的、极度的震惊和无法理解。
“你怎么…还能动?!还穿上衣服?!”
这和她认知中的,被博士如此内射灌精后理应彻底瘫软、失神、甚至昏厥的反应,完全不同!
博士闻言,一边随意地用床单擦着自己身上的污渍,一边瞥了爱布拉娜一眼,嘴角勾起那熟悉的、恶劣的笑容。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香蕉姐。”
他走到苇草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那被紧身衣包裹、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部,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你每次都被肏晕,是因为你太杂鱼了。”博士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基本事实,“而苇草姐姐嘛…”他看向已经穿好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微微低着头、仿佛又变回那个怯懦妹妹的苇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可是我的霜星,outcast,凯尔希!”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敲在了爱布拉娜的心上。
她看着妹妹那副“乖巧”模样下微微隆起的、承载了最多“恩宠”的爆乳肥臀,再感受着自己身体的空虚、瘫软和脸上身上的污秽,一股混合着无尽屈辱、挫败和某种诡异明悟的黑暗情绪,彻底将她吞噬。
她喉头一甜,眼前彻底一黑,终于完全晕了过去。
房间里,最终站着或勉强站着的,只剩下博士,以及那个将滔天恩宠与淫靡秘密都紧紧包裹在紧身衣物之下、深不可测的双冠王——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