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啾!噗啾!!”
“嗯啊!?奶头…被龟头顶到了!”蕾缪安的乳尖本就是深红色且极度敏感,被沾满腋窝汗液的湿滑龟头重重一顶,仿佛过电般,强烈的酥麻直冲子宫,乳汁不由自主地喷射出来,溅在博士的手腕和床单上。
“咿呀!?别…别顶那里…要疯了!”阿尔图罗的淡粉色乳尖同样遭殃,龟头每一次鲁莽的撞击都让她身体剧颤,乳汁狂飙。
更可怕的是,乳尖被撞击的快感,与腋窝被肉棒摩擦贯穿的快感,以及共感中蕾缪安承受的一切,三重叠加,让她意识迅速模糊。
博士乐此不疲地进行着这场多线“进攻”。
肉棒在温热紧致的腋窝隧道中咕叽咕叽地高速抽插,带出越来越多的湿滑液体;龟头则像打桩机一样,不断地轮流重重顶弄、碾磨着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让乳汁如同小小的喷泉,随着顶弄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喷射。
“嗯齁哦~!?腋窝…腋窝里面…咕唔…要被磨破了…哈啊…”阿尔图罗的浪叫已经不成语调。
蕾缪安也彻底失去了温柔的表象,牙齿紧紧咬住枕头一角,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扭动。
两人的腋下早已一片狼藉,被摩擦得发红发亮,混合的体液泛着水光。
她们的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晕被龟头撞得微微红肿,乳尖不断渗奶,胸脯上布满了溅射的乳汁和先走液。
极致的、多重的、未曾设想过的刺激通过共感不断叠加、反馈、放大,将她们迅速推向崩溃的边缘,赌约的胜负在此刻似乎已无关紧要,她们只想在这羞耻而快乐的“腋窝地狱”和“乳头刑场”中,求得一个彻底的解脱。
良久,博士停下了在两人腋窝和乳尖间肆虐的动作,湿淋淋的肉棒暂时退出了那已被磨得发红发亮的腋窝“隧道”。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床、眼神涣散、浑身布满了各种体液、如同被玩坏的人偶般的两位萨科塔姐姐,嘴角勾起一抹与现在“懵懂弟弟”的身份截然相反的、充满掌控欲的恶劣笑容。
“嗯?两位姐姐…”他用指尖轻轻划过阿尔图罗汗湿的额头,又蹭过蕾缪安颤抖的嘴唇,“你们这副样子…该不会是,已经把你们之间的‘小赌约’…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赌…赌约…?”阿尔图罗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对,她们赌上了各自珍藏的“原液”,赌谁先…
蕾缪安也猛地清醒了一瞬,强烈的胜负欲和即将可能失去珍藏品的恐慌让她挣扎着抬起头。“没…没有忘…小博士…我还能…”
“是吗?”博士轻笑一声,不再掩饰那洞悉一切的眼神。
他先是将湿滑的龟头,缓缓抵上阿尔图罗那不断开合、爱液汩汩涌出的蜜穴入口,轻轻研磨那敏感无比的阴蒂和穴口嫩肉,却不深入。
“咕呃!?别…别在那里蹭…进去…求求你别进去啊啊啊!”阿尔图罗立刻发出饥渴的悲鸣,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吞入那近在咫尺的救赎。
但博士只是蹭了几下,便无情地移开。
转而将肉棒压在了蕾缪安那同样泥泞不堪、微微肿起的阴户上,用茎身重重地碾压过她肿胀的阴唇和阴蒂。
“嗯咕哦!!??小、小博士…那里…哈啊…好难受…好舒服!”蕾缪安也瞬间崩溃,眼泪夺眶而出,臀肌紧绷,爱液喷涌。
博士就这样,轮流用龟头和茎身,精准地刺激着两人最渴望被填满、此刻却只能被外部摩擦撩拨的敏感地带。
他掌控着节奏,让她们在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撤走,转而折磨另一个,让两人的快感如潮水般起伏,却始终无法抵达彼岸。
“看,我完全可以让阿尔图罗姐姐先高潮…”博士说着,在阿尔图罗的穴口快速刮搔了十几下,让她翻起白眼,发出濒死的呻吟,“也可以让蕾缪安姐姐先崩溃…”他又用力碾压蕾缪安的阴蒂,让她身体反弓,指甲抓破了床单。
“所以,谁赢谁输…”博士停下了所有动作,肉棒悬在两人之间,滴落的先走液落在她们交叠的臀缝里,“全看我的心情哦。”
绝对的掌控力展露无遗,两位姐姐在极致的渴求与无法满足的煎熬中,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位置——她们只是取悦弟弟的玩具,胜负早已由玩具的主人决定。
博士看着她们眼中涌出的、混合着绝望、屈服和更深欲望的泪水,似乎“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唉,看到两位姐姐这么难过,弟弟我也不开心呢…这样吧,为了让姐姐们都开心,弟弟我就…让你们一起高潮,好不好?”
不等回答,他伸手,分别抓住了两人那散发着淡淡光晕、如同流淌的丝绸般的长发——萨科塔的头发,因其无比接近象征生命与共鸣的“光环”,而蕴含着极其敏感、直达灵魂的神经末梢。
“首先,从这里开始。”博士将两人的长发拢在一起,在手中揉成一束,然后,将自己那沾满各种体液、湿滑不堪的粗壮肉棒,深深地埋入了这束散发着微光、极度敏感的发丝之中。
“嗯啊!??头、头发!?”阿尔图罗和蕾缪安同时发出了惊愕到极点的尖叫。
当肉棒与发丝接触的刹那——一种截然不同的、尖锐而深邃的刺激,如同电流般,直接从被拉扯、摩擦的头皮,顺着发根,穿透头骨,直达她们的光环核心!
那不是肌肤之亲的快感,而是更接近灵魂被触碰、被摩擦、被亵玩的战栗!
“咕啾…滋溜~~”博士开始用这束特殊的长发,为自己进行“发交”。
他双手握住发束的两端,紧紧包裹住肉棒,上下撸动。
柔滑微凉的发丝与滚烫坚硬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摩擦时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却又异常顺滑。
“呜啊啊啊!头皮…好麻…光环…光环在抖!”阿尔图罗感觉自己的意识都要被从头顶抽走了。
每一根发丝被拉扯,都像有一根针轻轻刺入她的灵魂,带来尖锐的快乐与痛苦。
“嗯咕哦?!不行…那里…灵魂…要被摩擦坏了!”蕾缪安更是浑身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博士的肉棒形状,正通过发丝的传导,烙印在她的感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