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或许是她还在回味刚才的乳酒,更添淫靡。
“到我了到我了!”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唰地丢开那根还在滴着润滑液和颉爱液的金属假阳具,像一头发情的雌豹般扑了过来,直接将刚刚拔出、还滴着令的爱液与残精的肉棒,“啊呜~”一口吞进了自己早已饥渴难耐的后庭菊穴!
“噗叽——!!!”惊人的嵌入声!
年的后庭显然也经过充分开拓和润滑,但那种极致的紧窄和火热,让博士都倒吸了口气。
“嘻嘻嘻~怎么样?我这儿可是特地‘锻造’过的,绝对够紧够热!”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摆动腰肢,让粗大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搅拌着。
博士按住她的腰,“啪啪啪!!”地快速抽插这异常紧致火热的后庭,在黍贴心地将另一颗睾丸也含入口中、用双颊温柔挤压吸吮的顶级侍奉下,第三波精液灌满了年的肠道!
那滚烫的触感让年地兴奋大叫,身体兴奋地颤抖。
均早已结束了舔蛋,眼中金色光芒大盛,正拿着一个…不知何时用权能“塑造”出来的、半透明的、似乎能观测内部情况的奇异容器?
她看到博士看向她,立刻嘻嘻笑着凑过来,“博士!请射在这里面!我需要最直接的‘样本’进行分析!当然…如果直接射进我体内对比数据更好!请先射在里面,然后…再射进我嘴里和穴里!我要做对照组!”
博士似乎被她的研究热情逗乐,将肉棒对准了她举起的容器口。
在黍的温柔舔舐和刺激下,第四波精液射入了那透明容器中,浓稠的白浊迅速充盈,均立刻如获至宝地仔细观察。
然后,她“啊~”地张开嘴,博士将还有些许残精的龟头塞入她口中。
均“咕啾…唔嗯…”地认真清理并品尝着,同时又撅起屁股露出同样湿漉漉的花穴。
博士猛地插入,快速抽插后,将第五波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均娇喘着不断颤抖,眼中光芒乱闪,仿佛在同步进行着复杂的分析计算。
而此时,颉已经被年和黍“惩戒”得近乎虚脱,银眸涣散,花穴空虚地开合,渴望着终结。黍温柔地将她扶起,半抱半扶地送到博士面前。
颉仰起布满泪痕和红晕的脸,用最后的清明,声音沙哑断续:“…记…记录者…颉…请求…接受…惩罚的…终结…与…赏赐…”
博士将肉棒抵在她那被金属假阳具开拓得湿滑红肿、却依旧紧致非凡的花穴口。
黍在旁,最后一次,用她那温暖、湿润、充满生命力的舌尖,“啾…”地轻轻舔过博士的睾丸根部与会阴的交界处,一个极其敏感、通常被忽略的角落。
插入,抽插,然后,在颉解脱般的叹息中,第六波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那灼热的填充,仿佛是对她“逾越”的最终惩罚,也是对她煎熬的补偿。
颉身体绷紧,然后彻底放松,瘫在黍怀里,银眸半阖,嘴角却勾起一丝奇异的、满足的弧度。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从一开始就“输了”、之后一直被迫舔蛋、看着其他人依次被灌精、自己却只能等待的夕身上。
她咬着唇,脸上满是复杂的神色——不甘、委屈、渴望、以及被长时间吊起胃口后的焦躁。
博士走到她面前,肉棒依旧挺立,上面沾满了之前五位姐妹的爱液、肠液和层层叠叠的、新旧不一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淫靡不堪的气味和外观。
黍也跟了过来,继续她忠诚而温柔的舔舐服务,确保这最后一发的发射同样完美。
“轮到你了,夕宝。”博士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夕哼了一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蹭了过来,主动张开嘴,将那根沾满其他姐妹体液和精液的、堪称“集大成”的肉棒,深深地吞入口中,用力吮吸、清理,舌头刮过每一寸,将那些混合的味道全部吞下。
然后,她转过身,像余一样趴伏下去,撅起臀部。
博士插入她早已湿透的花穴,抽插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极深,仿佛在细细品味这具宅女龙体最后的紧致与颤抖。
夕撅着小嘴笑骂着,身体却越来越软。
在黍最后一下温柔而深入的吮吸刺激下,博士的腰部猛地绷紧,最后一波、似乎汇聚了之前所有余韵的、量或许不是最多但异常浓稠灼热的精液全部射入了夕的子宫最深处!
夕的骂声变成了高昂的浪叫,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绞紧吸吮,仿佛要将最后这一发也彻底榨干、一滴不剩地锁在自己体内。
她的不甘,似乎也在这被最终、最彻底地灌满、标记的时刻,化为了某种扭曲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瘫软下去,小腹微微鼓起,花穴口缓缓溢出浓稠的白浊。
黍这才缓缓吐出一直温柔侍奉着的睾丸,用袖子轻轻擦拭嘴角,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淫乱的灌精盛宴,与她细心周到的辅助一样,都只是…日常的一部分。
房间内暂时只剩下姐妹们的喘息、以及体液慢慢滴落的滴答声。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息,夹杂着姐妹们高低不一的喘息与满足的呜咽。
余瘫在办公台上,小腹微隆,花穴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溢出白浊;令倚着矮柜,豪迈地抹了把嘴角;年趴在地上,后庭微微收缩,带出些许精液与肠液的混合物;均捧着那半满的透明容器,眼神发直地记录数据;颉蜷在黍先前安置她的软垫里,银眸半阖,仿佛耗尽了所有气力;夕则侧躺在地,双腿夹紧,身体偶尔抽搐一下,花穴口一片狼藉。
在这片淫靡的余韵中,黍缓缓站起身,她的身体早已在侍奉过程中沾染了各种体液,显得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损她温婉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