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您看…年妹的口技虽狂野,却失之章法;夕妹的舔舐虽精巧,稍欠力道;均妹恪守成规,灵动不足;令姐…呵,令姐更是早已意乱情迷,任您施为。”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博士的耳垂,“而黍姐,此刻只顾着安抚您的事后疲劳…那么,谁来为您‘记录’此刻的欢愉,‘点评’众妹的得失,并…”
她的话音未落——博士那只空着的左手,突然闪电般抬起,在颉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五指如钳,隔着那身质料考究的衣裙,精准而有力地,一把揪住了颉左胸顶端那早已悄然挺立的、硬邦邦的乳头!
“呃啊…?!”颉身体猛地一僵,那从容不迫的说书人姿态瞬间破裂,口中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一股混合着刺痛与强烈快感的电流,从被狠狠揪住的乳尖窜遍全身,让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博士揪着那粒硬挺的乳头,甚至恶意地拧了半圈,感受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加坚硬滚烫。
他侧过头,对着颉近在咫尺的、因惊愕和骤然袭来的情欲而微微睁大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恶趣味的笑容:“颉老师,‘点评’得很到位。”博士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你这幅‘置身事外’的史官模样,我看腻了。”
他揪着乳头的指尖又施加了一分力。
“要不,接下来…”博士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颉那因为被突然袭击而剧烈起伏的Z罩杯爆乳,以及她瞬间泛红的脸颊和变得急促的呼吸,“换你来‘描写’一下你自己?比如…被这样揪住乳头时,是什么感觉?或者,你下面那张更会说话的‘嘴’,现在是不是已经湿透了,正等着被‘实地考察’?”
颉的呼吸彻底乱了,先前的从容、温和、指导者的面具,在乳尖被如此粗暴对待和直白质问下,裂开了一道缝隙,她张了张嘴,试图维持镇定,却只发出了一声带着颤音的“…嗬…”。
博士的手指,如同最熟练的琴师,同时拨弄着两张截然不同的“琴弦”。
右手依旧覆盖在令的右乳上,但揉捏的力道和方式已然变化。
不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带着明确掌控欲的抓握和揉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如脂膏的乳肉,指缝间溢出大片的雪白,乳肉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每当令试图咬紧牙关忍耐那过分的刺激时,博士的拇指便会恶劣地按压、碾磨她早已硬挺发胀的乳尖,隔着单薄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如何变得更加坚硬、如何可怜地颤抖。
“呜…啊…博、博士…轻…轻一点…太…太…”令的哀求断断续续,带着泣音。
她身体酥软,几乎全靠博士手臂的支撑和胸前那只大手的“固定”才勉强站立。
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博士的手腕,却根本无力阻止,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腿心处传来更加汹涌的湿热,她知道自己的下面肯定已经一塌糊涂。
而博士的左手,则更加专注于“惩罚”或者说“教育”颉。
他并没有松开那被揪住的乳头,反而变本加厉,时而用力向外拉扯,将那粒硬挺的乳尖连带着一小片乳晕都扯得变形,让颉的身体随之绷紧、发出压抑的痛吟;时而用指尖快速拨弄、弹击那颗敏感的小点,带来一阵阵尖锐酥麻的刺激。
颉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先前的从容荡然无存。
她被迫挺起胸膛,承受着这粗暴的玩弄,呼吸彻底乱了套。
但即便如此,她似乎还试图维持那种“观察与记录”的视角,喘息着开口,声音因身体的反应而断断续续:
“呃…现、现在…被博士…如此对待的…是颉…”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组织语言描述自身感受,“乳尖被…揪扯的痛感…清晰…尖锐…但伴随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哈啊…!”
博士的拇指突然重重碾过她的乳尖!
“咿——!”颉的话被打断,化作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又被博士揪着乳头拉了回来。
她喘息了几秒,乳尖传来的混合痛楚与快感让她眼神涣散,但还是坚持着继续,仿佛这是一种另类的“学术操守”:“…是更强烈的…酸麻…和…深处被勾起的…空虚…这种感觉…如同…呃啊!”
这一次,是博士猛地将她的整个左乳用力抓握、挤压!惊人的乳量在他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满溢。
“啊嗯…!!”颉的讲述再次中断,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她双腿发软,全靠博士揪着乳头才没倒下。
“…如同…史笔…刺破…虚伪的表象…直抵…内核…”她终于勉强说完这个破碎的比喻,脸上已是一片情动的潮红,汗水浸湿了额发。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确实如同博士所说,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亵裤紧贴着泥泞的花穴,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
就在这对姐妹花以不同姿态承受着胸前的肆虐时,博士胯间的“狂风暴雨”暂告一段落。
“哈——!咕咚、咕咚、咕咚…”年猛地仰起头,剧烈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将口中最后一点混合着先前面精液和她自己唾液的液体尽数吞下。
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亮的黏丝,眼神却带着一种发泄后的、野性的满足。
“哈啊…哈啊…爽了!辣劲总算下去了!”年抬手抹了把嘴,脸上露出畅快的笑容,瞥了一眼那根被她舔舐得湿漉漉、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拍了拍它,“喂,黍姐那套太温吞,我这样才够劲吧?不过本姑娘现在舒坦了,喏——”
她非常“仗义”地侧身让开位置,对着旁边刚吐出睾丸、舌尖还在轻舔嘴角的夕抬了抬下巴:“夕妹,该你了!看你刚才那眼神,早就等不及了吧?别光用舌头画画了,上真格的!”
夕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手背擦了擦湿润的唇角。
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艺术审视意味的眸子,此刻清晰地映出博士肉棒的形状。
她脸上没有年的狂野,也没有令的羞怯,平静得有些异常。
“聒噪。”她只对年说了两个字。
然后,在所有人——包括还在她旁边努力含着另一颗睾丸、被眼前变故弄得有点茫然的均——的注视下,夕动了。
她没有多余的前戏,没有羞涩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