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目光飞快地从她身上扫过,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两枚明显不属于衣饰的、微微嵌入乳肉、闪烁着暗金色微光的圆环时,他的眼神沉了沉。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包含了太多东西——无奈,了然,以及一丝压抑的不满。
“来了?正好。”余转过身,将手里打包好的几个多层食盒和一个保温壶利落地摞在一起,双手捧起,直接递到黍的面前。
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依旧是那副务实的样子:“按人头分的,标签贴好了。高蛋白的,补糖分的,清淡的,还有提神解乏的饮子。赶紧拿过去,趁热……或者趁还能吃。”
他的动作干脆,递过去的时候甚至微微上前半步,似乎想缩短黍需要移动的距离——他看到了她腿在抖。
黍勉强扯出一个温婉的笑容,伸出手去接。她的手指也在微微发颤。就在她的指尖刚刚碰到食盒边缘的瞬间——“嗯啊……!?”
黍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喘!
她胸前那两枚暗金色的乳环,毫无征兆地同时向内收紧了一圈,冰冷的金属更深地陷入乳肉,带来清晰的束缚痛感,而紧接着,环内侧传来一阵高频、细微却极其刁钻的震动,那震动并非均匀,而是如同无数小舌,精准地舔舐、弹拨着最敏感的乳尖!
“啪嗒!哐当——!”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黍双臂一软,根本握不住那摞食盒。
食盒和保温壶从她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里面的菜肴、点心洒了一地,汤汁四溅,保温壶的盖子也摔开了,温热的饮子流淌出来,混合着地上的食物,一片狼藉。
黍则完全顾不上了,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跪坐在地上,双手无意识地捂住剧烈起伏的胸口,指缝间能看到那对丰乳因刺激而更加紧绷挺立,乳环的微光急促闪烁。
她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但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以及剧烈颤抖的肩膀,昭示着她正遭受着怎样的突然袭击。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乳尖传来的、持续不断且变幻莫测的酥麻、酸痒与微痛交织的感觉,抽走了她大部分力气。
余看着洒了一地的、他精心准备的食物,又看了看瘫坐在地、因远程遥控的玩弄而瞬间失态、狼狈不堪的黍。
他脸上那点惯常的、对麻烦家人的无奈神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近乎严肃的不满。
他蹲下身,先是小心地避开黍的身体,快速将还没完全摔坏的食盒盖子盖好,把一些尚且能救的干净点心捡起放在一边。
然后,他看向勉强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的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那是属于看到自家人被不当对待时的执拗:
“远程遥控?玩到连饭都不让好好送、连路都不能好好走了是吧?”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食物碎屑,眼神看向指挥室的方向,眉头紧锁。
“行了,黍姐你歇着,别硬撑。这些东西我回头再弄。”
他一边说,一边解下自己的围裙,随手搭在料理台上,然后挽起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我非得过去跟博士说道说道不可。”他的语气很平实,就像在说“这锅汤咸淡我得去调一下”一样自然,但其中蕴含的决心却显而易见。
“这么搞,身体要垮的。吃饭是顶天的大事,胡闹也得有个限度。”
黍听到余的话,挣扎着抬起头,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和焦急,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想阻止他。
“余…别…博士他只是在……”
然而,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她大腿根部、腰间另外几处暗金环扣仿佛接到了追加指令,同时启动了不同的模式!
有的收紧勒缚,有的传来持续的搔刮般的震动,还有的微微发热……多种刺激同时在她敏感带爆发!
“啊啊……嗯齁哦哦——!”黍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的哀鸣,刚刚勉强抬起一点的上半身彻底软倒下去,侧躺在地板上,蜷缩起身体,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双腿紧紧夹紧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人陷入了一波由外部操控直接引发的、剧烈的高潮前奏或者说持续折磨中,再也说不出任何完整的话,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余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更沉。
他没再多说,只是弯腰,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抽出一条干净的薄毯,走过去,轻轻盖在了黍不断颤抖的身上,遮住了她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和狼狈。
然后,他直起身,目光坚定地看向通往指挥室的那扇门,迈开了步子。
厨房温暖的光线映着他挽起袖子的背影,这个平日里总是围着灶台转、看似最平凡不过的少年,此刻身上竟有种不容忽视的、要去为家人“讨个说法”的执着气场。
食物的香气、打翻的汤汁味道、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情欲气息,混杂在一起,而他的脚步声,沉稳地敲打着走廊的地面,朝着那片淫靡喧闹的中心走去。
指挥室内,淫靡的热度依旧蒸腾。
博士靠在椅中,享受着绝对支配带来的快感。
均依旧跨坐在他身上癫狂起伏,只是此刻她口中的浪叫已被颉的权能约束为博士的专属“耳语”。
颉本人则跪在博士腿间,正专注地、一下一下用温软的舌尖“哧溜…啾…”舔舐着左侧的睾丸,将那敏感的囊袋照顾得湿滑发亮。
年趴在博士腿边,翘着臀任由身后的某种“玩具”进出,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
夕半闭着眼瘫在稍远处,乳环随着博士偶尔闪过的念头微微震颤,让她身体不时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