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分不清円香说的是零食还是夜晚的侍奉的九条信雄愣了愣,不确定地问道:“你刚刚……笑了对吧?”
“没有,是你的错觉,你该去看眼科了。”
円香很断定地纠正了他的错误,然后回过头,挥了挥手,有些潇洒地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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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看多久……差劲……你这人……真是太糟糕了……”
次日,于学校的天台上,円香正遭受着过去从未预料到的煎熬。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肮脏恶心的男人竟然会选择把自己叫到天台上来,更让自己难以置信的是,他竟然已经到了学校里,似乎还是以赞助人来考察的名义,在通知自己时已经到了顶楼。
虽然男人雷厉风行,能不拖拉就不拖拉的行为作风让円香很是欣赏和赞扬,但目的是为了玩弄和享受自己就不一样了。
然而即便内心再如何抗拒,工作就是工作,已经在无意间将侍奉这个男人当做日常的円香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上楼的,每一个脚步的迈出,每一阶梯的前进都无比沉重,曾经和发小们共进午餐的秘密基地即将被玷污带来的异样背德感让她心绪不宁。
“毕竟昨天某人说我该去看眼科嘛,我得好好确定一下自己的眼睛究竟正不正常……嗯,现在看来没有问题,小円香美丽的身体能够治好我的眼睛呢~”
少女心中唾骂了一句小肚鸡肠,眼里闪烁过复杂情绪地抬起头来看将自己步步紧逼到拦网上的男人,感受着一股浓郁扑鼻的雄性气息钻入鼻腔,她的思考缓缓陷入了凝滞。
“真是个俗不可耐的男人……明明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对女人就这么着急吗?”
“呵呵,如果不是有钱人又怎么能随便玩像小円香这样出色的偶像呢?”
“不要用这种说法,好像我有的选择一样,反正你也只是随便说说对吧……”
即便是外表看上去凛然高洁的円香,被夸出色还是会感到高兴,尤其是出自九条家家主这样一位大人物的赞扬,但她绝不会表现在脸上。
肢体被压迫住的円香表情依然冷淡,可即便她一声不发,男人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怀里这具娇躯的温暖,也许是鼻尖不断嗅着自己的缘故,丰满的娇躯渐渐变得有些酥软,在感受到被自己的手臂托住腰肢后更是如此。
“这话可不对,才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入得了我的眼呢,不论是円香小姐充满少女感的恰到好处的胸部,饱满地小翘臀,比例完美的黑丝美腿,我光是像现在看着你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推倒你的欲望了。”
“……这不都是外表吗……下流……我讨厌你轻浮的语气……”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讨厌円香讨厌我,倒不如说……请你多多讨厌我,连你不喜欢我这一点我也很喜欢~”
“公事公办,你快一点,我还要赶着回去训练。”
二人你一言我一言的说着,可男人非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搂得更紧了,拿他没有办法的少女脸上无可奈何地浮现出一抹愤愤不平的红晕,对他完全不听自己说话的态度感到不满。
看着少女别扭的样子,九条信雄只是稍加思考就意识到了该怎么做,强健的大手缓缓抬起,在她略带抽噎的轻促喘息中,轻轻挑起了她轮廓优美的下巴,将自己的下巴抵在了她的发丝间,贪婪地轻嗅着她的体香。
略显粗重的吐息吹拂在少女棕色的秀发上,在严肃的学校天台上被男人搂在怀里亲昵的举动似乎刺激到了什么开关,让纯净洁白的小脸上别捏地撅起了小嘴。
然而就在円香以为男人会温吞地选择与自己调情,亦或是调戏自己时,两根粗糙的手指已经悄然伸到了自己的胯下,将青春的格子短裙给掀开来,隔着裤袜与内裤触碰到了柔软娇嫩的小穴。
“等……你在做什么……咕……!”
就算是有冷风吹拂,天边隐约有小鸟飞过,円香依然能够听到一声丝袜布料被弄破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如她所料的……让她大脑瞬间恍惚的,内裤被轻易剥开后手指直接触碰到嫩穴带来的酥麻瘙痒。
失去了内裤的保护,男人开始肆无忌惮地搓揉起粉嫩的花瓣,挑逗充血淫红的阴蒂,令本就压抑的円香情不自禁地弓起了纤细腰肢,从蜜径里缓缓泌出丝丝爱液将裤袜给浸湿,失去半透黑丝保护的雪白耻丘完全暴露在污浊的空气当中。
粗糙手指挤进饱满肥满的唇瓣,令粉嫩通透的花瓣像小嘴一样亲切地包裹上来。
不顾少女震惊的眼神,男人始终没有停下爱抚的动作,一边揉着蜜穴花缝,一边揉搓着如油润面团般软嫩酥滑的臀肉,享受着弹性极佳的触感在掌心中回弹渐渐发力,将两瓣玉瓣与屁股玩弄得变形,令被黑丝勾描的圆润臀肉整个暴露在公开场合。
“笨蛋……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这里可是学校,透和小糸她们都在下面……咕……糟透了……”
尽管心知已经放学的此刻她们不会来此,可円香还是咬紧了樱唇尽力不让呻吟声飘出来,本能合拢的双腿夹住男人的手掌,伴随着丝袜的摩挲发出嘶嘶的声音,令手指好好享受了一番被软弹腿肉夹紧的绝妙快感。
随着手指的不断深入,被迫撑开来的雪阜里不断流淌出晶莹的汁液,指尖很快就触碰了浅浅降下来的子宫上,让少女在被敏感的阴蒂与子宫来回的刺激下难以遏制地颤抖,令漆黑的裤袜染上了淡淡的湿痕,每当娇嫩的窒肉想要闭合时,肉缝都会被手指剥开,粉艳的媚肉就像是玫瑰般徐徐绽放。
沾满蜜液的内裤和肉缝被男人用手指来回拨弄,将黏滑的淫汁尽数带离体外,粗糙的指节对于极度敏感的蜜穴来说,只是被触碰就足够男忍,眼下只是稍有动作娇躯就会跟着一阵剧烈的娇颤,花穴腔肉死死收缩,似乎是在生气,一定要将手指完全绞杀在里面。
“啧啧,只是被手指插进去就这么湿了,怎么比破处时还要敏感了呢?这么色的裤袜不难成是特意穿给我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