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征服欲让円香的心脏跳得越来越快,好像回到了最初被指名时的那一天,他也是像现在这般语气自信地自己,好像吃准了自己无法拒绝一样,而自己……也确实没能反抗他。
仔细想想,从那时开始,也许自己的未来就已经注定,虽然从一开始目标就是自己这一点有些讨厌,但如今却只能感到庆幸。
没有立刻开口,円香选择了用行动来回答她……由于她穿着的裤袜过于纤薄的缘故手感非常舒服,轻轻一掐就会有一股粘稠的爱液从穴缝中渗出来,令男人的手掌在她的翘臀上揉捏不停,于是她也挺起了胸部轻轻地蹭着男人的胸膛,抬起被白丝裤袜包裹住的修长美腿,钩在了男人的腰间。
那动作熟练到仿佛经历了无数次一样轻描淡写,在男人的悉心教导培育后已然成长出色,贴在男人腰上的大腿丝袜的触感着实令人惊艳,光滑中带着些许汗湿的润泽,在磨蹭中能感受到丰腴柔软的肉感,一对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玲珑玉足像蝴蝶的翅膀一样缠在粗糙的背后,紧紧的不肯放开。
然后円香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略带深意的神秘笑容,用灵巧的手指宽解着面前“丈夫”的西装,明明已经吻到仿若窒息,看着一件件滑落的衣衫,她的手轻轻抚上了对方裸露的背脊,隔着绢丝手套用尖锐的指甲轻挠粗糙的肌肤,再次达成了曾经想要撕下西装的愿望,虽然并非制作人的。
“你是不是以为,和你结婚了我就会把生活的全部重心都放到你的身上?”
本以为円香会迫不及待送上蜜穴的九条信雄愣了愣,眼神中有些困惑与迷离,穿着婚纱的青涩少女身上存在着某种异样的魔力,身上散发出来的雌媚气息似乎能迷醉神经,单凭嗅觉就能让大脑一阵恍惚。
少女的腿缠得很紧,如水蛇般紧紧缠抱住男人的腰,在他开口说话之前便牵着那只方才抚摸自己小穴的手让其贴在后方的臀瓣上,让其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臀肉,借此引导着另一只手攀上胸口硕大的峰峦。
她看着男人情迷好色的表情,无奈且好笑地叹了口气。
“我怎么会答应嫁给你这样一个笨蛋……我……樋口円香这个少女如今已经属于你了,不论是胸部还是小穴……我的一切永远都是你的。不过……因为枕营业的契约还存在,所以……”
樋口円香曾经是一个胆小鬼,讨厌擅自一切走进自己世界里的人,也讨厌着向往浅仓透的自卑的自己。
正因为知晓逃避无法解决一切也无法前行,所以她才要一直将目光放向发小们不会去思考的未来,最终的结果便是渐行渐远。
说实话,正如曾经的雏菜说的“感觉很难想象円香前辈结婚的场景~”那样,円香即便是在现在也缺乏着实感。
但是与过去孤独地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面临着看不见方向的前方,不知晓蔚蓝天空的边际究竟在何处的自己截然不同,现在的她可以看到属于自己的未来。
我不需要幸福,所以,也不要让我悲伤。
仅此而已,就足够了,从今以后,我将把你视作我的丈夫,唯一的老公大人献上自己卑微的一切。
www。
“……请把老公大人您的肉棒先生插进我的小穴里面吧,在我的子宫上烙下属于您的标记,让我明白您是个足以让我臣服的强大男人吧~?”
她伸手掰开被白丝裤袜藏匿着的两瓣晶莹剔透的饱满雪阜,令这朵吸满汁水的娇花如艺术品般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鲜嫩的雌穴随着少女的娇喘轻轻开合,发出滋滋的水声,从丝袜缝隙间将幽邃的粉膣展露出来——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对男人吩咐的回应——
婚纱的裙子底下的白丝裤袜已经被淫水给完全打湿,湿润的粉嫩蜜穴正微微舒张着,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地邀请老公插进来,带着淡淡热气的爱液从两瓣蜜蕊间流溢而出,白嫩肥美的私处被翻开来了……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将龟头拍在了外阴之上,随着一阵水花的四溅与偶像娇妻的一声轻吟,肉棒狠狠刺开裤袜贯穿了这个调皮的嫩穴。
“嗯哦哦哦哦~哈啊啊啊啊~~?”
从少女的喉咙中瞬间飘飞出惹人落泪的娇媚音色,看着胯下的玲珑玉体不自觉地扭腰,两条丰腴的大腿惊起一沉雪色的肉浪,九条信雄再也遏制不住几乎快要溢出心脏的兴奋,立刻便开始了挺腰抽插。
“老公大人……呵呵,明明都已经听到腻了,可没想到从小円香的嘴巴里说出来竟然会如此美妙……终于完完全全得到你了……!”
将这位当红的未成年偶像调教为独属于自己的肉便器,教会曾经那个封闭着自己内心的冷傲少女做爱为何物,将怀中这具穿着婚纱的肤若凝脂的曼妙玉体纳入收藏,满满的成就感令九条信雄肉棒上的青筋跳动得快要裂开。
从今往后他将得到永远地享用这个紧致蜜穴的权利,享用表面冷淡内心却贤惠端庄的少女对比她大上几十岁的男人的日夜侍奉,膨胀的粗长肉棒粗暴捣搅着穴腔,啪滋啪滋地没入小穴里的声音与婉转动听的呻吟交织,源源不断的快感像在海面上惊起的浪潮波涛翻滚,冲击着未成年少女的理智。
平坦光滑的腹肚也因过于痛苦而痉挛颤抖着,鼓起了肉棒大小的形状,穴洞如同被铁棍凿开的温泉泉眼般紧跟着抽插的频率而分泌出粘稠的淫汁,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也在抽搐中曲起了优美的弧度,缠住宽腰的丝滑的白丝小腿重复着绷直与蜷缩。
少女的肉体在雌性本能的驱使之下抱紧了男人硬朗的身体,小穴深处黏糊糊的肉褶紧紧地纠缠住在体内穿梭不绝的肉棒,伴随着耳边传来的菇滋菇滋黏腻的声响,恍惚失神的脸蛋也紧跟着贴住了他的胸膛,似乎是想借此将强烈快感压抑下去。
“嗯啊……好舒服……身体变得奇怪了……都是老公大人的错,将我的身体调教得一塌糊涂……把我变成这么丢人的模样……你要负起全部的责任……?”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在狰狞肉棒一次次残暴的冲击中,那张冷艳的面容因高潮而逐渐崩坏开来,她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她的心中再无反抗也不愿求饶,只能逐渐不受控制的任由唾液从嘴角滑出,与从逐渐翻白的美眸中淌出的晶莹泪花一同滴落。
九条信雄没有给她一丝半毫缓神的机会,根本没有任何间断得追击着她高潮抽搐的穴肉,棒身不曾在湿润的肉穴中滞留超过一秒,他今天就是奔着肏烂这个小穴而来,将曾经那些调教用的技巧忘得一干二净,仅仅只是一下一下地扭腰猛干,带着要精液全部射干净的想法,用硕大龟头狠狠捶打着娇怯的子宫。
婚纱有一大半都被撕碎脱去,仅剩片缕纱裙披在肩头与肚脐上,将原本被白纱遮住的大片犹若凝脂的肌肤暴露出来,完全无法起到蔽体的作用,在少女肌肤上的汗水润湿效果下将纤细诱人的曲线勾勒出来,显得如残花败柳般异常色情。
円香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激起了男人磅礴的的施虐心,强烈的征服欲与快感席卷脑海,杂乱无章的抽插力度也不由加重许多,膣道深处蜿蜒崎岖的缠绕带回了更加剧烈的愉悦,就连品尝过无数女人的粗壮肉杵也不由得勃起跳动,渐渐的他全身的肌肉都开始绷紧,过于粗鲁的冲击在令少女喉咙被强硬奸淫到呼吸都迷乱了几分的同时,也让缠在腰上的修长美腿悄然加重了力道。
“呼……吸得好紧……小円香就这么喜欢我的肉棒吗?不用你说我也会负起责任的,不论是对你这胆敢以下犯上的骚浪烂穴还是熟透到让人难以放手的美妙肉体,全都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物……你休想从我的肉棒上离开……永远……!”
如蟒蛇般凶恶的肉棒无情地抽动着,在怯懦的子宫上吐着蛇信子,不断被打出来的白沫涂抹在入口花瓣紧窄的蜜缝间,眼看着蜜穴像一张狭小的鱼唇般吞吐着自己一柱擎天的雄伟肉棒,九条信雄的脸庞上闪过微不可察的怒色,早已习惯了玩弄女人的他,绝不会容忍自己被处女肉穴这样轻松榨取出浓浊的精液。
很快,因高潮迭起而愈发紧致的蜜穴中便传出了极为响亮连绵的水声,伴随着少女意乱情迷的呻吟,将其当做交欢的配乐,毫不留情地戳弄起汁水飞溅的花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