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也行?”
“不行。但是寡妇心软。”
曹操没看弹幕。
他把目光从那三样农具上移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洗干净了,昨天的泥和灰都没了——但这是一双上辈子连拧瓶盖都嫌累的手。
第一次握斧头,握哪。
圆木怎么摆。
劈歪了怎么办。
被野狗追怎么办——来的时候进村碰见一条黄狗,冲他龇牙,赵氏叫了一声才走的。
她家要是也有狗,狗要是拴在后院——
他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靠墙堆着一排圆木,旁边是劈了一半的柴火垛。
他扫了一眼圆木的数量——心里咯噔一下。
比想象中的多。
比想象中多不少。
墙角有动静。
黄狗趴在狗窝里,下巴搁在前爪上,耳朵竖着,不叫也不摇尾巴,就那么盯着他。
赵氏养的那条,拴在墙角。
曹操往后退了一步。
黄狗没动。它打了个哈欠。
曹操退到安全距离——目测麻绳拉直了也够不到他的位置。
然后把斧头拿起来,掂了掂。
比他想象中的沉。
斧柄磨得油亮,刃口倒是新磨的,在日头下反着青光。
他把一根圆木竖在地上,模仿记忆中劈柴的样子,双脚分开站稳,双手举斧,对准木头中央——
“咣。”
斧刃嵌进了木头,但只嵌进去一半,没有裂到底。
他晃了晃斧柄想把斧头拔出来——晃不动。
又晃了一次,使劲往上一提。
斧头脱出来了,木头没裂成两半,劈了道斜口,歪歪扭扭的,像被狗啃过。
弹幕飘过一条:“歪了。”
隔了一会儿又一条:“第一斧都歪。正常。”
新进来的观众问:“这是在干什么”
“劈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