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从喉咙深处压出一声嗯——整根尽没。
臀尖撞到他的下腹发出轻轻一声啪,她的腿根在痉挛——憋了半天的穴肉终于被撑到最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像钝刀子割肉,不是疼,是让人想叫出声却不知该怎么叫的酸胀。
她深吸了两口气才缓过来,从牙缝间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妾身自己来——自己动——你若往上顶便是——便是欺负我——”
“欺负你怎么了。”
“你这人——我都这般了你还——你若欺负我便不给茶喝——不,不给茶喝——你再顶——你再顶妾身便真的——便要——”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因为曹操的龟头正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着,那种从内壁深处传来的震颤顺着阴道壁传到宫口,又从宫口传到她自己的尾椎骨。
弹幕里已经快被这句“不给茶喝”逗疯了:
“她最重的威胁:不给茶喝。”“昨晚是桂花糕,今天是茶。”“甄姐:你再顶我就不给你喝茶了,你自己看着办。”“这种威胁谁他妈扛得住,好,不喝茶了,喝别的。”
曹操忽然扶着她的腰,借着床板的弹力往上顶了一下。
这一下顶得极深,龟头撞开子宫口,半个龟头挤进了宫颈管。
甄氏整个人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嘴张开却叫不出声——这个深度不是昨晚那种撞宫口的深度,是宫口被撞开后龟头挤进宫颈管,小腹从里面被顶起一个弧度。
低头看着自己被他顶得微微隆起的小腹,说不上话了。
七年空房,此刻填到了子宫颈,整个盆腹腔都被一股闷热胀满——说不上疼,是胀到了接近酸的边缘,胀到了想让他退出去又想让他在最深处别动。
等她终于从那股酸胀里缓过气来,把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重新撑在他胸口,臀没有再上下起伏,而是开始轻轻地、极慢极慢地在他小腹上画圈。
不是抽送,是碾磨——让龟头抵在子宫口深处,臀画着圈让那根东西在阴道里面搅动。
这种蹂磨比抽送更让她喘——没有刺激的节奏,只有持续不断的、从内到外的压迫感。
龟头始终没离开宫口,每搅一圈她的宫颈就被磨一下,酸意从小腹深处往外蔓延漫透整个骨盆。
她自己开始低低地说了。
“你——你不在的时候——我一个人睡——总是睡不着。天暗了躺下来,闭上眼,脑里想的东西不是别的——是你。想你的手——你那只劈过柴的手——你说你在寡妇家劈了三天柴——她有没有——像我这般——握你的手——你莫要说话——我不要你回答——我只要你——再深些——今日不要茶也不要旁的——就只要你——”
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咽了一下。
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脆弱的东西忽然从心底翻上来。
发现自己刚才说了“你不在的时候”,他才来了几日,她就已经有了“你不在的时候”。
七年来她从未有过谁不在的时候,因为从来没有人在。
现在有了。
这个人现在就躺在她身下,阳物塞在她穴里,被她碾来碾去。
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上来,按在自己胸口。
不是要他揉,是要让他感觉她的心跳。
跳得太快了,快到隔着胸骨都能感觉到心脏的猛烈搏动。
淑乳在他掌心里被压得变了形状,乳肉从虎口和指缝间鼓出来,滑腻得像刚凝好的脂。
挺立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随着碾磨的节奏轻轻颤动。
“你摸摸——你摸摸妾身的心——跳得是不是太快了——你一来它就跳——你不来它——它就不知跳给谁看——七年没这般跳过——都是你——”
她从曹操身上下来,转过身,双手扶着床尾的挡板,跪在床板上,把臀撅高。
臀的弧线圆润饱满,尾骨上方的腰窝深深凹陷,再往下是红肿的穴口微微翕动,每翕动一下就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淫水沿大腿内侧往下淌。
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从后面——从后面。昨夜你从后面来,顶到最里头,我便什么体面都没了。”
他在她臀后跪好,扶着阳物顶住她的穴口。
从后面看穴口比昨晚更红肿了些,但水更多,整个会阴到腿根都湿透了,淫水在膝弯处汇成一滴将落未落的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