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荡着黄务仞那冷酷的笑声,暗自发誓绝不就此屈服。
不料,就在她勉强支撑起身子时,潘美的声音从台上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季将军留步,我们还要谈谈公事了。”季铭钰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转头望去,只见潘美那张胖脸挤出假惺惺的笑容,眼中却藏着阴毒的光芒。
季铭钰的脸色煞白,她本以为五十鞭已是极限,谁知这帮人还有后手。
正欲离开的众人听到这话,连忙围了回来,脚步杂乱,脸上满是兴奋。
乡民们伸长脖子,瞪大眼睛,窃窃私语:“还有好戏?哈哈,这女将军要倒霉了!”几个地痞无赖更是吹起口哨,推搡着挤到前排,恨不得贴近看清每一个细节。
潘县令咳嗽一声,慢条斯理地走上前,声音洪亮如钟:“季将军,多征粮按规定责打五十大板,这是公事已毕。但你羞辱良妇李氏,按律当再笞刑五十。来人呐!”他的话语如惊雷炸响,季铭钰的脑中嗡嗡作响,她张口想辩解:“等等,这不公……”但话音未落,从人群中突然走出来四名光膀子男人,肌肉虬结,汗水在阳光下闪耀。
他们赫然是乔装成衙役的男营士卒——阿龙、阿虎、阿桑、阿贵。
这四个家伙平日里在军营中就以粗鲁闻名,对女兵的惩戒从不手软,此刻脸上挂着狞笑,眼中燃烧着兽欲。
阿龙和阿虎上前,一把抓住季铭钰的胳膊,她挣扎着想甩开,但鞭伤的痛楚让她力气全无,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
阿桑和阿贵则毫不客气地动手,三下五除二,将她的上衣、亵裤和靴子扒了个精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场间回荡,季铭钰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围观的乡民顿时炸开了锅,男人女人齐声惊呼,有人吹口哨,有人低声咒骂,但更多的是贪婪的目光。
季铭钰如此美人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中间,那丰满挺拔的乳房在寒风中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尖因恐惧而硬起;肥大的臀部虽已血肉模糊,却与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反差,白净的身子与屁股上的血痕相得益彰,仿佛一幅残忍却诱人的画卷。
场间气氛瞬间热烈起来,空气中弥漫着男人们的喘息和低语:“瞧这奶子,多大多白!”,“屁股虽烂了,还这么翘!”几个无赖甚至往前挤,试图摸一把,但被阿龙一瞪眼吓退。
季铭钰羞愤欲死,双手本能地想遮挡私处,却被阿虎死死按住。
她感觉脸颊如火烧,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的耻辱如潮水涌来:这些男人,这些乡民,竟将她视作玩物,任由亵玩。
男营四人迫不及待地将季铭钰死死按趴在长凳上,她的乳房压在粗糙的木面上,摩擦得生疼;双腿被强行分开,股间凉风习习,羞处暴露无遗。
季铭钰的呼吸急促,脑海中闪过黄务仞那张冷脸——他定是幕后主使,这一切不过是他的毒辣手段,用来震慑女兵,维护他的铁律。
不一会儿,谢宏和谢志兄弟俩走上前来,手里抡着两把毛竹大板。
那板子经过油浸、阴干,表面光滑却坚硬如铁,长约三尺,宽两寸,甩动时发出低沉的啸声。
谢家兄弟是黄务仞手下得力干将,专司刑罚,对女兵的打骂从不留情,此刻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一旁的李寡妇冷嘲热讽道:“哼!今天定叫你的骚腚皮开肉绽!看你还敢欺负老娘!”她叉腰站在一旁,眼中满是报复的快意。
周围看戏的人不嫌事大,连忙催促:“快打!快打!让她哭爹喊娘!”谢宏谢志二话不说,先往季铭钰的屁股上倒一瓢冰冷的井水。
那水如刀刃般刺入伤口,季铭钰打了个冷颤,全身鸡皮疙瘩起立,屁股瑟瑟发抖,血水混着冷水顺着大腿流下,滴答作响。
她咬紧嘴唇,暗骂这帮畜生,但痛楚让她连骂声都发不出。
谢家兄弟举起毛竹大板,腰背发力,左右开弓。
只听“呼…啪!”两声清脆的声响,势大力沉的板子裹挟秋风猛然落到季铭钰的大屁股上。
那一瞬,空气仿佛凝固,板子陷进肉里两寸多深,掀起一阵巨大的肉浪,臀肉如波涛般翻滚,鲜血从裂口喷溅而出。
“啊!!!”季铭钰疼得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刺耳,回荡在操练场上。
她的屁股上立刻隆起一道两边紫红中间发白的檩子,这是毛竹大板的弧度造成的,肿起的肉如面团膨胀,表面泛着血光,热气腾腾。
谢家兄弟看着那肥美的臀部慢慢肿起,欲火中烧,不知不觉便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板子挥舞得更快更狠,仿佛要将她打成肉酱。
“啪!啪!啪!”板子如雨点般落到季铭钰的屁股上,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肿肉最嫩处,没几下她就嚎叫起来,声音从尖锐转为沙哑。
谢家兄弟全神贯注在屁股上,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有条不紊地挥舞着板子,往肥臀上招呼。
季铭钰的臀肉随板子凹凸弹跳,鲜血飞溅,溅到兄弟俩的胸膛上,热乎乎的。
热情的乡民齐声报起数来,“一!二!三!”声音整齐而亢奋,空旷的操练场上一时间回响起板子震天的声响、季铭钰的嚎叫和报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