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将军,这可是你自己不争气啊……来人,扶杨将军起来,准备宫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眼睛眯成一条缝,目光如毒蛇般在季铭钰赤裸的背脊上游走,贪婪地吞噬着她每一寸伤痕累累的肌肤。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他们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季铭钰的胳膊,将她从血泊中拽起。
季铭钰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鞭痕纵横交错的臀部火烧般灼痛,每一次触碰都像在伤口上撒盐。
她咬紧牙关,勉强挺直了身子,但侍卫们毫不怜惜,顺手就把她的上衣粗暴地撕扯下来,只剩下一件薄如蝉翼的红肚兜,勉强遮掩着她丰满的双乳和平坦的小腹。
那肚兜是丝绸所制,边缘绣着金丝花边,却在血汗的浸染下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她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
季铭钰的蜂腰肥臀在灯光下尽显无遗,那标志性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却连接着圆润饱满的臀部,即便布满鞭痕,也散发着一种野性的诱惑。
她的皮肤本是白皙如玉,如今却被血丝染成一片斑驳,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滴在刑台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和德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芒,他大步走近,伸出手指在季铭钰的肚兜边缘轻轻一勾,引得她身子一颤。
“你说,按照宫里淫乱的罪,季将军应该怎么处置啊?”他转头指着一名瑟瑟发抖的侍从,那侍从是宫中调来的太监,声音尖细如女人般颤抖着回道:“禀大人,按宫里规矩,对淫乱的宫女轻则处以‘淫臀五刑’,重则死罪,季将军是……?”和德光猛地一瞪眼,骂道:“废话!当然是轻罪!”他的语气如鞭子般狠厉,随即又变回那张阴险的笑脸,对季铭钰道:“季将军应该不会反悔吧?宫刑虽轻,却能让你记住教训,哈哈!”季铭钰的胸中如火焚,她一千个不愿意,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嗯……”,那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却无法掩盖她眼中燃烧的仇恨火焰。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昔日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自己,如今却如娼妓般赤身裸体,任人宰割。
这耻辱比肉体之痛更让她发狂,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将这阉货的头颅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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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季将军果然痛快。这里不比宫中,没有那些精致的刑具,我们借些潘府的将就用吧。潘县令,你说呢?”和德光转头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潘县令,那胖子脸上堆满谄媚的笑,赶忙躬身道:“哦哦!甚好甚好,和大人这边请,小的这就带路。”潘县令在前引路,和德光大摇大摆跟上,他的靴子踩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发出粘腻的声响。
季铭钰被侍卫架着,勉强跟在身后,每一步都牵动臀上的伤口,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一种诡异的麻痒。
她强忍着痛楚,目光死死盯住和德光的背影,那瘦削的身躯在她眼中如一条毒蛇,随时准备噬人。
刑房位于潘府后院深处,一间阴暗潮湿的石室,空气中弥漫着霉腐和陈年血腥的味道。
墙上挂满各式刑具:铁钩、夹棍、烙铁,还有一排排浸泡在油缸中的竹板。
潘县令点亮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那些狰狞的工具,和德光眼中亮起兴奋的火光,他随手拿起一把竹板,在掌心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啸响。
“这些玩意儿不错,能让季将军的肥臀好好‘烩烩’。”他淫笑着对潘县令道,后者唯唯诺诺,不敢多言。
不一会儿,他们就带着几样刑具返回刑场,和德光的侍卫们立刻行动,将季铭钰重新按趴在长凳上。
她的双手双脚被粗麻绳绑紧,身体呈弓形弯曲,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那两瓣臀肉本就饱满,如今肿胀得如熟瓜般鼓起,鞭痕交错的表面渗出丝丝血珠,在灯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两个侍卫各自手持一把竹板,那是从毛竹大板上截下来的利器,长约三尺,表面萃光如镜,浸泡在热油中,油渍顺着板身滴落,散发着刺鼻的焦香。
竹板宽阔得像把小船桨,一板下去,整块屁股都会颤动不已,边缘的毛刺更是能轻易撕裂皮肉。
侍卫禀报道:“禀大人,淫臀五刑第一刑,‘竹板烩肉’,用三尺的竹板,浸好油,责打罪女的屁股若干。要把屁股打至血肿,不能留一点白肉,两瓣臀心要皮开肉绽,血口子至少和碗一般大。”他的声音平板而冷酷,听得季铭钰心里直打颤,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臀肉微微抽搐,脑海中浮现出那竹板砸下的恐怖画面:皮肉分离,鲜血喷溅的惨状。
“嗯,好,不过季将军也不用太担心,你的屁股想必不用打太多下就可以结束。开始吧!”和德光挥挥手,眼中满是期待的残忍。
左右侍卫抄起竹板,左右开弓,第一下“啪!”的一声脆响,浸油的竹板重重砸在季铭钰的左臀上,那肥厚的臀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波浪般反弹,油渍溅起,烫得皮肤滋滋作响。
“啊!疼死我啦!啊!!!”季铭钰的惨叫撕裂了夜空,她的身体猛地一弓,汗水如雨般洒落。
竹板打在纵横交错的鞭痕上,痛楚如万针攒刺,每一下都像是将她的灵魂从肉体中抽离。
侍卫们毫不留情,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啪!啪!啪!”竹板如爆炒臀肉般清脆响亮,季铭钰的臀部迅速充血肿起,白嫩的皮肤被一道道血痕慢慢扩大,连成一片。
她的心理防线在崩塌:耻辱、愤怒、恐惧交织成网,她想求饶,却咬紧牙关,只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侍卫很有经验,一看臀皮开始泛白,便知是快要剥离的征兆,于是提高力道,再猛打几下。
“啪!”的一声巨响,季铭钰的右臀峰皮肉分离,碎皮和鲜血粘在竹板上,将那光滑的表面染成猩红。
痛楚比鞭子狠辣数倍,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臀肉中搅动,她哀嚎不止:“饶了我吧!!!疼死我了!!!”双腿直蹬,屁股疯扭如蛇,试图逃避那无情的拍打。
但侍卫们死死按住她,继续对着两块血口子猛打,“啪啪啪!!!”竹板的边棱毛刺狠狠扎进嫩肉,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侍卫的脸上,他们却舔舔嘴唇,继续加速。
季铭钰的视野模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感觉臀部如火山般灼热,每一下拍打都让血口子扩大,肉碎飞溅,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焦糊的腥甜味。
她的内心在咆哮:这阉人,我要活剥了他的皮!
终于,血口子扩大到碗口大小,总共打了约莫七八十下,侍卫这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