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棍威力不容小觑,每一下都像锤击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季铭钰不知道好戏还在后面,她强咬牙关,试图用意志抵抗,但那棍子如毒蛇般精准,每击都瞄准臀沟深处,震动着她的内脏。
“啪!!!啪!!!啪!!!!”侍卫连续敲打着季铭钰的臀沟,节奏越来越快,像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啸,棍身撞击肉体的闷响回荡在刑场,混杂着季铭钰压抑的喘息。
等到季铭钰的臀沟慢慢变肿,尤其是屁眼上的褶皱都充血肿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檀木棍打在上面越来越疼,那痛楚从火辣转为撕裂,仿佛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内壁。
季铭钰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铁血回忆,却被这耻辱的痛楚碾碎,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啪!!!”又一下重击,正中屁眼上方,季铭钰终于受不了了,感觉屁眼像是被越来越长的针狠狠扎入,连整个肠子都跟着一起痛,臀沟更像是被用蛮力撕开一样,已经不是火辣辣可以概括的,而是灼烧般的剧痛,直入骨髓。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撕裂了空气,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脱,但绳索死死固定,她只能像母兽般低吼。
“啊!!!疼!!!!疼!!!!”打到一半,季铭钰已经受不了后庭的剧痛,痛苦的哀嚎了起来,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颤音,回荡在军营,刺痛了林婉儿和秦冰凤的心。
她们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发白,眼中的怒火如要喷薄而出,却只能默默祈祷,看着季铭钰那肥臀在棍击下颤动,臀肉如波浪般起伏,汗水飞溅。
和德光看得兴奋不已,他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连连拍手叫好:“好!打得妙!看这臀沟肿得多美,像一朵盛开的毒花!季将军,你这屁眼儿可真耐打,继续啊,别停!”他的声音毒辣而狂野,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季铭钰的灵魂上,激起她更深的恨意。
侍卫毫不手软,继续挥棍,一百下终于打完,最后一下如雷霆般落下,季铭钰瘫软在刑床上,整条臀沟肿得像一串火红的辣椒,臀沟两壁都渗出血来,沟里的肉都是红紫的颜色,屁眼肿得像一颗泡开的大红枣,褶皱完全舒展,触目惊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钻心的痛。
“‘泡红枣’果然是名不虚传,哈哈哈,论对付女人,还是宫里的太监厉害!”和德光走近,伸出手指在肿胀的臀沟上轻轻一戳,季铭钰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他看着季铭钰火红的臀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舌头舔过嘴唇,眼中满是兽欲:“啧啧,这红枣儿烫手得很,季将军,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又痛又麻,恨不得让我多敲几下?”
第四刑“金刚杵”随之而来,和德光擦了擦手,狞笑宣布:“淫臀五刑第四刑,‘金刚杵’,用和驴鞭一样大的木棒…捅进罪女的两洞,来回抽动…每洞各一刻钟。”侍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禀报,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但和德光的眼睛亮了,毒辣的笑容拉得更长:“哦,听说宫里用的木棒一般是表面不平,有的凿上凸起的疙瘩,有的是螺旋纹,被这金刚杵捅上一捅,下辈子也不敢再做床事了!我听说有的妃子更狠,给木棒表面凿上几排四棱的锥…啧啧,恐怕要把后庭捅烂喽,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宫女儿这么倒霉。那些贱婢被捅得肠子翻搅,哭喊着求饶,却还得撅着屁股挨到底,哈哈,那滋味,啧啧!”他的描述生动而残忍,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剜在季铭钰的心上,她在一边听着,早已是面色惨白,汗毛倒竖,扑通一下跪地,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声音颤抖着求饶:“和大人,末将求你千万不要上金刚杵!这样的刑罚……是个女人都不愿意承受,求你开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昔日的铁血将军如今如弱女子般乞怜,耻辱感如潮水涌来,淹没了她的骄傲。
和德光大笑,笑声如野狗般狂野:“哈哈哈,季将军放宽心,我刚刚所言都是宫里的嘛,咱们就不用那么严格啦,你看看这个行不行?”说着,他从衣袋里拿出一根形似阳具的木棒,比一般男人的粗很多,足有小臂长,这是和德光刚才从潘府刑房里的木驴上卸下来的,虽然粗大,但至少表面光滑,不像宫里的凹凸不平,那木棒黝黑粗糙,散发着陈年的油腻味,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条狰狞的毒蛇。
季铭钰看着木棒,脸羞得通红,心跳如雷,憋了半天,勉强挤出两个字:“好…吧……”她的声音细如蚊鸣,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也藏着不屈的火苗。
“哈哈,这就好,咱们意思意思,走个形式就行啦!”说罢,和德光让季铭钰侧躺,他走到季铭钰身边,左手一把抬起季铭钰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那动作粗鲁而霸道,季铭钰的腿根暴露无遗,肿胀的阴户在空气中颤动,她把脸扭向一边,羞耻不已,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和德光右手握着木棒,侍卫拿来油壶,还剩下一半油,油腻腻的,带着刺鼻的香味,和德光把木棒插进去沾满油,棒身油光闪闪,然后顶住季铭钰的阴门,慢慢往里捅……“唔…嗯…”季铭钰羞处红肿,被木棒顶开,粗大的顶端挤压着肿胀的肉壁,疼得她嗯哼起来,身体本能地紧绷,内壁如火烧般刺痛,但更疼的还在后面,和德光狞笑着用力,把木棒送进去一半多,那粗度撑得她的阴道如要撕裂,汁液混着血丝渗出,她感觉下体像被巨物侵占,耻辱和痛楚交织,脑海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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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德光开始往外抽,再往里捅,如此反复抽插……“嘶…”速度越来越快,木棒在油的润滑下进出顺畅,却带出阵阵摩擦的热浪,季铭钰的阴道慢慢从刺痒感到灼热,像无数把小火在里面燃烧,木棒又快了一些,她感觉内道越来越热,仿佛钻木取火,快要烧起来了,每一次抽插都搅动着她的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油和体液的腥甜味。
“啊…啊!!!疼…慢。。慢些!!!”终于疼痛盖过了一些,季铭钰忍不住呻吟求饶,声音娇媚而绝望,身体扭动着,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和德光听到季铭钰呻吟求饶,更加兴奋来劲,阉人的脸扭曲成兽相,速度一下超过了季铭钰的承受范围,他喘着粗气,低吼道:“慢?季将军,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还求慢?老子就是要捅烂你,让你记住这滋味!”,“啊!!!!!啊!!!!!!!”季铭钰大叫起来,木棒仍不依不饶的来回抽动,速度有增无减,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扭动起来,姿势更加妖娆妩媚,肥臀摇晃着,汗水飞溅,慢慢的木棒表面沾了一圈白浆,黏腻腻的,散发着淫乱的气息。
一刻钟终于过去,和德光猛的往里一捅,木棒直接插进去三分之二,疼的季铭钰一阵颤抖,全身痉挛,尖叫声如野兽般撕裂,他这才拔出木棒,上面满是白浆,棒头还沾了一点血丝,鲜红刺眼。
随后,和德光又让季铭钰跪趴起来,把木棒顶入季铭钰的屁眼里,那肿胀如红枣的屁眼本就敏感,被粗棒顶开时,痛楚如刀绞,季铭钰又是一阵哭喊:“不!!!啊啊啊!!!饶了我吧!!!”一番搅动抽插后,和德光用力拔出,季铭钰的屁眼张开黑漆漆的大洞,久久不能闭合,内壁红肿外翻,血丝混着油渍滴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肉味。
“哎呀,季将军骑马有余,女人的技巧还需要磨练嘛!哈哈哈,这后庭松得像窑子里的婊子,看这大洞,够塞个拳头了!”和德光看着季铭钰张开的屁眼调侃道,毒辣的笑声回荡,林婉儿和秦冰凤也都看红了脸,眼中满是愤恨,却只能握紧拳头,姐妹之情在痛楚中更深。
最后一刑“油泼辣臀”终于到来,和德光擦拭着木棒上的污渍,狞笑宣布:“淫臀五刑最后一刑,‘油泼辣臀’,用宫里特制的蜡块,装在大铁勺里,用火烤成滚烫的蜡油状,浇到罪女的屁股上。”他的声音带着狂野的兴奋,眼睛死死盯住季铭钰那伤痕累累的肥臀:“哎呀呀,这个可是最精彩的,宫里特质的蜡油比普通蜡烛的蜡油烫多了,而且凉的慢,不易结固,滚烫的蜡油会黏在肉上,甩也甩不掉,非得烫熟块皮不可……这宫里的宫女啊,被这特制蜡烫一烫,臀沟里的皮都得烂掉,第二天还得照常值班做活,又折腾又出汗的……可太惨了,少说也得难受一两个月啊。那些贱货哭着剥皮,屁股上起泡流脓,却还得跪着谢恩,哈哈!”他的描述如毒汁般泼洒,每一个字都让季铭钰脊背发凉,她哆哆嗦嗦的想要求饶:“和大人……”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身体已近极限,痛楚让她神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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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季将军你也不用害怕,这回咱们用火漆蜡,虽然比普通蜡烛烫些,但比宫里的特制蜡还是好多了,顶多起点泡,蜕点皮,一个月内肯定能好。”说着,侍卫已经拿出大铁勺,在里面放上几块火漆蜡块,然后在火上烤,火焰舔舐着勺底,蜡块慢慢融化成油,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热气扑面,带着刺鼻的焦香味,空气中弥漫着即将到来的灼热威胁。
季铭钰上身伏在刑床上,两颗奶子压成柿饼,乳肉扁平变形,挤出乳沟,双腿跪撑,屁股高高撅起,那肿胀的肥臀如两座火山,颤巍巍的。
“烦请季将军请把屁股再掰开点。”和德光命令道,声音不容抗拒。
季铭钰伸出颤抖的双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肥臀,指尖嵌入肿肉,痛得她倒吸凉气,臀沟完全暴露,那红枣般的屁眼和红紫的沟壁在火光下闪着油光,耻辱感如火烧。
和德光从侍卫手里接过铁勺,里面是滚烫的蜡油,热浪滚滚,他举起铁勺,狞笑着将里面的蜡油全部倒在季铭钰后庭……“啊!!!”季铭钰一声惨叫,撕心裂肺,双手一松,两瓣屁股对撞发出啪的一声巨响,臀肉颤动如浪,蜡油如熔岩般浇下,瞬间覆盖臀沟,灼热的液体黏在肉上,渗透进每一道褶皱,烫得皮肉滋滋作响,烟雾升起,带着焦肉的香味。
她感觉后庭快要熟了一般,痛楚如万针攒刺,直入骨髓,身体弓起如虾,尖叫不止:“烫死了!!!杀了我吧!!!”她本能地张开臀沟,像让蜡油凉快一些,可惜火漆蜡粘性也比较好,死死粘在季铭钰肉上,持续灼烫着臀肉,每一秒都如在地狱煎熬。
过了好一会儿,蜡油才慢慢变成泥状,和德光伸手扣下,那动作粗暴,指甲刮过烫伤的肉,季铭钰痛得再次惨叫,屁眼边缘的褶皱已经不见,肉孔上生出水泡,晶莹剔透却满是毒辣,臀沟两侧的肉也起了好几个泡,鼓起如珠,臀沟里的肉由红泛白,皮肉半熟半生,血丝渗出。
和德光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大笑:“看这烫得,多艺术!季将军,你的屁股现在是烫臀美人了,接下来的数日押解粮草,恐怕会苦不堪言,骑马时每颠一下,都得想起老子的恩赐,哈哈!”
刑罚终于结束,季铭钰已不成人形,瘫软如泥,姐妹扶起她,林婉儿和秦冰凤的双手颤抖,眼中泪光闪烁。
整个过程,和德光的狠辣如魔鬼般绽放,“恭喜季将军受完了刑,我敬季将军一杯!”和德光抓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满是满足的兽光。
季铭钰接过一杯酒,不禁苦笑一声,也一饮而尽。
此时的季铭钰和一个时辰前简直判若两人,屁股皮开肉绽不说,羞处、屁眼全都伤痕累累,肿胀如烂肉,每动一下都痛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