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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阿古喘着粗气:“操,你这也太狠了!然后呢?”

阿成得意地笑了笑:“还不止这些,我觉得光抽皮带不够,得立规矩,让她一辈子记住!转头我就找了根红绸子,把她双手捆住,绑在床脚边。她吓得直抖,求我:‘夫君,我已经服了,别再打了,我的屁股好疼!’我冷笑一声,不理她,抄起家里的藤条——那是五六根竹篾子扭成一股的,粗糙坚硬,表面还有毛刺,我在手里甩了甩,发出啸啸风声。她一看那藤条,脸色煞白,屁股本能地想缩,但被捆着动不了,只能哭喊着撅高光屁股,等着挨打。”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描述得越来越细腻,仿佛亲眼目睹:“我让她自己报数,每抽一下,她都要大声喊一句‘谢谢夫君责打’,声音要清楚,不然重来。我只管抽屁股,不带怜惜的。第一下,藤条高高扬起,带着呼啸,狠狠甩在她左臀峰上!啪!那声音比皮带脆烈十倍,藤条嵌入肉里,拔出时带起一道深红的血痕,皮肤瞬间裂开,血珠喷溅。她尖叫一声,身体猛颤,报数:‘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带着哭腔,但还算清楚。我没停,第二下抽右臀,藤条末端扫过大腿,抽出一道斜痕,她屁股肉痉挛着,血丝顺着腿根流下,她哭喊:‘二,谢谢夫君责打!’我越抽越狠,每一下都瞄准肿胀最严重的部位,藤条抽在旧痕上,撕裂感加倍,她报数时声音越来越弱,屁股撅得越来越高,臀肉抖动如波浪。”

阿成讲到兴起,似乎还不过瘾,又补充道:“你们不知道,那晚抽皮带时,我每一下都瞄准不同的地方。第一下抽左臀上部,皮带平平落下,肉峰扁平一瞬,然后弹起,留下一道均匀的红带。她尖叫,屁股本能夹紧,但很快又撅开。第二下斜抽右臀,皮带末端卷起,扫过臀下曲线,抽得她大腿内侧火辣,她哭喊着扭动,但不敢乱动。第三下正中臀缝,皮带嵌入那粉嫩的沟里,刺激得她私处一缩,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皮肤那么细腻,每抽一下,就多一道印记,从浅红到深紫,肿胀层层叠加。到第十下时,她的屁股已经热得发烫,我摸上去,手感像摸着块烙铁,她求饶:‘夫君,我屁股要着火了,轻点吧!’我骂她:‘贱货,撅高点!这是给你长记性!’然后继续抽,第十一下就抽在左臀下缘,皮带甩出啪的一声,肉浪传到腰间,她膝盖一软,差点跪塌,但强撑着撅起。”

阿桑插嘴:“她报数报得准吗?一百下得抽多久?”

“抽到二十下,她的哭声变了调,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泪水滴到床上,混着汗。屁股表面布满网状红痕,有的开始渗血珠,像露水般晶莹。我故意慢下来,欣赏她颤动的臀肉,那白里透红的颜色,肿得圆润诱人。三十下时,我加速,皮带如雨点落下,啪啪啪连响,她报不出数了,只剩求饶:‘别……疼死了……我服了!’但我抽得更猛,四十下后,她的屁股像个血桃,血丝顺着腿流到膝盖,空气中血腥味浓重,她的呼吸急促,胸脯起伏,奶子晃荡着撞击床沿。五六十下时,她的声音沙哑了,屁股每颤一下,就疼得吸气,内心肯定在想:这畜生,怎么这么狠毒?但她只能屈服,撅着等下一鞭。七八十下,皮带抽在破皮处,撕裂声响起,血水喷溅到我手臂上,热热的,刺激得我大笑。九十下,她已经神志模糊,屁股肿到原先两倍大,百下结束时,她瘫软,屁股热浪滚滚,鞭痕交织成一片血肉模糊。”

“报数准个屁!女人就是贱骨头,越疼越出错。”阿成狞笑着说,“我抽了九十下,她的屁股已经不成样子了,青紫交加,藤条痕纵横交错,像被犁过一样,皮开肉绽的地方渗着血水,混着汗珠,滴滴答答落在床上,整个房间都是血腥和汗臭味。她报数报成了八十,我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哈哈,我端来一盆凉水,泼在她光屁股上!那凉水浇在热肿的伤口上,她疼得尖叫,身体弓起,像虾米一样抽搐,血水被冲淡,顺着臀沟流到私处,刺激得她下身一缩一缩的。我命令她:‘报错了,重来!把光屁股重新高高撅起来,从头开始!’她哭得死去活来,但不敢违抗,哆嗦着重新撅高,那屁股肿得更大了,凉水让伤口更刺痛,每一道裂口都像火烧。”

男兵们听得入神,阿成继续描述那残忍的细节:“重来后,我玩了一手新的玩法,你们回去可以试试。每抽一下,她除了报数、谢打,我还让她自己每次抽完后,重新撅高屁股,不准躲藤条。抽一下,就要重新撅高,否则那一下不算,重抽!第一下重来,藤条又落下去,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然后自己努力撅高,屁股颤巍巍的,血水还在滴。我第二下抽得更狠,藤条啸着打在臀缝,抽出一道深沟,她疼得大叫,报数时声音都破音了,但还是强忍着重新撅起。她的心理我看得清清楚楚,那眼睛里满是恐惧和屈辱,内心在挣扎:疼死了,想逃,但又怕我更狠,只能咬牙撅着,像个奴隶献上肉体。”

他越说越起劲,声音狂野:“我抽得兴起,每一下都用全力,藤条嵌入肉里,拔出带血丝,抽在肿块上,爆出青紫的淤血。她的报数从清晰变成呜咽:‘十,谢谢……夫君……责打’,屁股撅一次,就抖一次,汗水血水混成一片,私处湿漉漉的,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抽到五十下时,她已经报错三次,每次我都泼凉水,让她重撅,那凉意刺骨,疼得她尿都差点失禁。她的内心肯定在崩溃:为什么夫君这么狠?但她只能求饶:‘夫君,我错了,我是你的贱媳妇,别打了!’我充耳不闻,继续抽,六十、七十……她的屁股彻底烂了,皮肉翻开,藤条痕深可见骨,血流如注,染红了床单。她每重新撅一次,动作都慢吞吞的,疼得泪如雨下,但还是撅高,等着下一鞭。抽满一百下时,她已经瘫了,报数声微弱如蚊,屁股像被火烤过,肿胀变形,热气直冒,摸上去黏糊糊的,全是血浆。”

阿古喘息着问:“后来咋样了呢?她没恨你?”

“捆手后,藤条部分才叫残忍。第一下,藤条扬起,空气啸鸣,落在大肿的臀上,嵌入一寸深,拔出带起肉丝,她报‘一,谢谢夫君责打!’声音尖利如刀。第二下抽旧痕,血肉翻卷,她撅高时,伤口裂开更多。报错那次,凉水泼下,像冰针刺肉,她尖叫弓身,私处收缩,尿意涌来,但忍住。重来,每撅一次,她都哭着努力,屁股高翘如山丘,藤条一次次落下,抽到三十下,臀肉已成紫黑,淤血鼓包如拳头。四十下,皮绽处血如泉涌,她报数时舌头打结:‘四……谢……疼!’我罚她重撅,凉水再泼,疼得她昏厥边缘。五十下后,她的内心彻底崩:我是他的奴隶了,只能谢打。六十到八十,藤条抽成节奏,每下间隔让她重新撅,动作从快到慢,疼得指甲断裂。九十下报错,又重来,凉水刺激下,她终于尿失禁,热液混血水流下,但还撅着。满一百下,她的屁股烂如泥,血肉外翻,骨头隐现,但她谢完最后一数,瘫倒时,还喃喃:‘夫君,我服了。’”

阿成脸上满是征服的满足:“第二天我睡醒,看她屁股不光青紫,藤条淤痕满屁股都是,皮开肉绽,伤口结痂前还渗着脓血,走路都一瘸一拐,坐都坐不了。过大半个月才好些,期间她服侍我时,屁股还火辣辣的疼,但从此再也不敢半夜跟我吵架了!白天见人,也低眉顺眼,不再自称村花。嘿嘿嘿,所以我说这女人的屁股就是得狠狠打才行!不用担心打坏,女人屁股真的耐打着呢!打完一个比一个服帖,我劝你们回去也试试!先扇耳光震住她,然后皮带热身,藤条收尾,保证她一辈子跪着舔你,保证效果显着!”

男兵们哄笑起来,有人拍着阿成的肩:“兄弟,你这故事听得我火大,今晚回家就试试!”营地里回荡着粗野的笑声,那杖臀女兵的哭喊仿佛还在耳边,阿成的话像一股狂野的火焰,点燃了每个男人的兽欲。

听完阿成是怎么抽媳妇光屁股后,阿桑在旁边附和道,“哈哈哈,我媳妇梨香的屁股就说欠打,打媳妇屁股要趁早,我原来是屠夫,我媳妇算是漂亮美人,嫁给我之前老是看不上我,后来嫁给我了,我在洞房那晚就抽了她。”

阿成乐呵呵说道,“洞房花烛夜打媳妇,哈哈哈哈,真有你的。”阿桑说,“当然了,规矩要立早。”

随后,阿桑回忆起自己新婚夜打媳妇梨香的场景,那一幕仿佛昨日重现,让他现在说起来还热血沸腾。

夜色如墨,洞房里红烛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和喜烟的呛人味。

梨香身穿那件大红嫁衣,绣着金丝凤凰,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娇躯,本该是娇羞的新娘模样,可她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倔强。

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樱桃小嘴微微抿着,脸蛋儿粉嫩如桃花,细皮嫩肉的身子在烛光下泛着柔光,尤其是那对高耸的奶子,隔着衣裳都晃荡得让人眼热。

阿桑身为屠夫出身,壮实如牛,胳膊上青筋暴起,一把抓住梨香的胳膊,将她拖到床边,粗鲁地扯开她那件红嫁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洞房里格外刺耳,嫁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半边酥胸,梨香吓得花容失色,娇躯一颤,细皮嫩肉的脸上顿时煞白。

她尖叫道:“夫君,你要做什么?今夜是咱们的好日子啊!”

阿桑狞笑一声,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好日子?老子娶你回家,就是要让你知道谁是主子!你那小屁股欠抽,早该立规矩了!”他村里新婚打媳妇的习俗本就残忍,可阿桑偏要玩得慢条斯理,每抽一下就停顿,都要欣赏媳妇梨香的惨状。

他从家中刑具箱中取出两块三尺长的竹板,每块宽约四寸,厚如拇指,表面光滑却带着自然的竹节纹理,那些竹节如利齿般隐隐凸起,摸上去就让人心寒。

箱子打开时,里面还散发出陈年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阿桑抓起竹板,沉甸甸的重量让他咧嘴一笑。

他将竹板浸入旁边的一个铁桶中,那桶里盛满热腾腾的菜油,油面泛着金黄的泡泡,散发着刺鼻的油腥味,热气直往上冒,烫得空气都扭曲了。

竹板浸入油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油腻腻地裹满板身,变得滑溜溜、油光闪闪,仿佛随时准备“爆炒”那对娇嫩的巨臀。

梨香看着这一幕,腿软得站不住,哭喊道:“不要……夫君,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桑哪管这些,他怕媳妇梨香的身体在木凳上挣扎,特地用十字的固定让她动弹不得。

那木凳是特制的,矮墩墩的,表面粗糙如树皮,他先将梨香按倒在上身,粗暴地用麻绳绑住她的手腕和脚踝,十字交叉固定在凳腿上,让她上身趴伏,屁股高高撅起。

梨香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扭动着,那对肥美的臀瓣在里裤包裹下,圆润如满月,颤颤巍巍的,布料紧绷得能看出臀沟的轮廓。

她拼命挣扎,绳子勒进肉里,发出吱吱的摩擦声,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凳子上,梨香的心里如刀绞般恐惧:这夫君怎如此狠毒?

她本是村里美人,嫁给他本就委屈,如今竟要遭这罪?

阿桑欣赏着她的扭动,裤裆里早已硬邦邦的,他大步走近,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高高举起油浸竹板,第一板就狠狠抽下。

“啪!”一声脆响,如鞭炮炸开,竹板重重砸在梨香的左臀上,热油渗入里裤,瞬间烫得布料滋滋作响。

臀肉如波浪般颤动,里裤上顿时印出一道油渍斑斑的红痕,那红痕如火烧般扩散开来,梨香的娇躯猛地一抖,尖叫出声:“啊——疼!夫君饶命!”疼痛如潮水涌来,她的臀肉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每一丝神经都在哀号。

阿桑停顿下来,眼睛死死盯着那红痕,欣赏着它如何从粉红转为深红,布料下隐隐渗出血丝。

他狞笑着说:“这才第一下,贱货,给你长长记性!”第二板又落,精准砸在右臀,热油溅起细小的飞沫,洒在梨香的腿根,烫得她小腿抽搐。

臀肉抖动得更剧烈,波浪一层一层荡开,梨香的哭声已带上鼻音,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咬着嘴唇,内心翻腾着屈辱和恐惧:这男人怎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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