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的柔软臀部更是承受不住第一下,皮带如狂风般落下,每一下都带起细碎的肉屑,她低声抽泣,耻辱与痛楚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勒紧她的灵魂,让她几乎窒息。
男兵们的笑声如野狼般回荡,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兽欲,盯着三女那被摧残的玉体,裤裆里隐隐鼓起,空气中充斥着他们粗重的喘息。
一百皮带下去,三女的臀部已不成样子,肿胀如熟透的果实,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鞭痕,鲜血淋漓,皮肉翻卷,散发着焦灼的热气。
男兵们不满足,继续上大板。
第二轮,一百大板如暴雨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伤口上,骨头仿佛要碎裂开来,发出低沉的闷响。
季铭钰的臀肉被砸得凹凸不平,血肉模糊,每一击都让她眼前发黑,疼痛如潮水般涌来,她的指甲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渗出;秦冰凤的臀部肿到原先两倍大小,板子砸下时,发出骨裂般的“咔嚓”声,她的心底涌起无边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林婉儿已近昏厥,臀上血肉翻卷,如被野兽撕咬,她的身体在刑凳上抽搐,口中喃喃着姐妹的名字,声音微弱如风中残烛。
投票再次全票不满意,加罚继续。
荆条抽打如鞭影交织,细长的荆条撕裂空气,抽在伤口上带起层层血雾;铁鞭落下时,重如千斤,砸得骨肉分离,男兵们甚至有人提议用火烙,但谢宏狞笑着摇头:“先用这些,让这些小贱货慢慢品尝痛苦的滋味。”折磨持续了数小时,三女的惨叫终于忍不住爆发,操场回荡着撕裂般的哭喊和男兵们的淫笑,那笑声低沉而猥琐,夹杂着对三女身体的污秽议论:“看这屁股,肿得像熟桃子,等会儿咱们好好尝尝!”夜色渐深,谢宏喘着粗气站起,目光如饿狼般扫过三女那血肉模糊的臀部和失神的脸庞,狞笑:“这才第一轮,小贱货们,好戏才刚开始!”
就在男兵们准备蜂拥而上时,季铭钰忽然抬起头,声音颤抖却坚定:“慢着!”她的声音如利刃般划破喧闹,所有人转头看向她,那张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和血迹,却透着不屈的倔强。
“不要打我的姐妹,惩罚我来替她们受。”她的心如刀绞,脑海中闪过秦冰凤和林婉儿的脸庞,她不能让她们再受此折磨,哪怕自己粉身碎骨。
“哦,不愧是季将军,又坚强又有爱心。”谢宏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毒辣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更深的兽欲,“好,你的这个请求,我准了。把这三个女人分开,一个一个玩,一个一个投票。现在你们轮流给季将军打三百大板!”
几个男兵冲上前来,粗鲁地伸手去扒季铭钰的衣服,他们的手掌如铁钳,带着泥土和汗臭,迫不及待地想撕开她的最后遮蔽。
“慢着,为自己来。”季铭钰退后一步,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将单薄的衬衣脱了下去。
那布料滑落,露出她光滑洁白的身体,曲线玲珑,乳峰高耸,腰肢纤细,臀部虽已肿胀却仍透着诱人的弧度。
操场上响起一片狼啸般的口哨声,男兵们的目光如火焰般舔舐她的肌肤,谢宏舔了舔嘴唇,裤裆里鼓起明显的帐篷:“好个尤物,来人,先给季将军着实狠狠打三百大板!”
两个彪形大汉走上前来,重新将季铭钰狠狠压在长凳子上,她的四肢被铁臂牢牢钉住,无法动弹。
另有两个男兵拿着同款大板子,那板子厚实如门板,表面粗糙,沾满血迹和肉屑,他们狞笑着举起,狠狠抽在那又白又嫩的屁股肉上。
“啪!”闷响在臀肉上绽放,如雷霆炸裂,熟悉的疼痛感如火山爆发般涌来,直入骨髓。
季铭钰狠狠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她的牙齿嵌入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内心咆哮:为了姐妹,我忍!
“啪,啪,啪……”几十下板子一连串抽打上来,因为是着实打,每一下都如重锤砸进屁股里面的肉层,震动着她的内脏,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她的臀肉开始微微泛红,表面看似轻微,但内部已如火焚,层层肌肉被撕裂,鲜血在皮下积聚。
“怎么回事,这几个东西没好好打吗?屁股打的这么轻!”看到季铭钰没有如预期一样大喊大叫,谢宏不免有些恼怒,脸色阴沉如暴风雨前的乌云。
“放心吧,这几个男兵,可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用刑高手,这几十下大板子,虽然看上去只是让表皮变得微微泛红,可每一击都伤害着屁股内部的肉,现在这女人屁股里面,想必都已经是一片烂糟糟了。哈哈,现在这女人还在逞强,等到过一会儿,绝对哭的那叫一个惨,可以慢慢欣赏。”一旁的谢志低声解释,眼中满是得意,他的手不自觉地摩挲着腰带,仿佛在预演下一轮的狂欢。
谢宏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看了下去,操场上的空气愈发浓重,血腥味混杂着男兵们的汗臭和兴奋的喘息,让人窒息。
谢志的话,自然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其实,现在,季铭钰的屁股已经相当吃不消了。
猛烈的痛楚如潮水般袭击着这个丰满的大屁股,每一下都让她感觉骨盆在碎裂,热血在体内沸腾,她的脑海中闪过昔日战场的荣耀,如今却化作这无尽的耻辱。
她也只是为了不让姐妹太过为自己担心而逞能而已,汗水如雨般滑落她的脊背,滴在刑凳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啪,四十九。”响亮的声音从报数的男兵口里喊了出来,打板子的两个男兵互相使了个颜色,一起卯足了力气,抽打在这个已肿大了一圈的屁股上。
只听“啊!”的惨叫声从季铭钰的口中传出,那声音撕裂夜空,如受伤的野兽般凄厉,她的屁股瞬间喷涌出红色的鲜血,如同一朵朵绽放的血花,溅射在男兵们的靴子上,地面上迅速铺开一片猩红。
看到这样精彩的一幕,谢宏满意地点头,台下的一众男兵吹起口哨,淫秽的叫喊此起彼伏:“打烂她的骚屁股!”,“看她还硬不硬!”两位男兵见状,更加卖力地打了起来,啪啪的大板子狠狠抽在这开花的屁股上,每打一下,都会有鲜红的鲜血喷洒而出,洒满四周的地面,空气中血雾弥漫,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季铭钰疼得再也无法忍受了,一边惨叫一边疯狂扭动着四肢,乳峰随之晃动,引来更多狼一般的目光,但如今被紧紧摁压住的她,只能无助地被两条坚实的臂膀牢牢按压着,她的指甲在木凳上刮出道道血痕,泪水和汗水混杂,模糊了她的视线。
内心深处,她一遍遍默念:姐妹们,坚持住,这一切都会过去……可疼痛如狂风暴雨,吞噬着她的意志。
一百多板打后,季铭钰已逐渐没有了喊叫和挣扎的力气,只能趴在地上艰难地喘息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臀部已肿成紫黑色的肉球,表面布满裂口,鲜血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红了她的私处。
一旁的秦冰凤看得又焦急又心疼,眼泪如决堤般涌出:“请不要打了,她已经挨过一百下了,剩下的板子,不该应当打在我们身上的吗?不要让季将军替我们受罪了!”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无力的乞求,昔日的英气荡然无存,只剩对姐妹的愧疚。
“对,不要让姐姐再挨打了,来打我吧。”林婉儿也赶紧求情,声音细弱如蚊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泪光,希望能分担姐姐的苦痛。
“哼,这可不行,你们的季将军可是亲口说自己要替你们受刑的,这句话这里任何人都听见了。”谢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毒辣的快意,“我大人有大量,同意了这件事,可你们现在,居然还敢和我提要求要惩罚的对象换回来。要是你们所有的要求我都遵守,那我的面子,往哪搁?”他再次露出那恶心人的猥琐表情,目光如黏腻的触手般在三女身上游走:“不过这二位女将,你们也不用担心自己闲着,因为这场惩罚,可不是只有打板子这一项哦。过一会儿,你们也能好好享受到属于自己的折磨了,哈哈哈。”谢宏走到了林婉儿的面前,粗鲁地捏着她那娇小的脸蛋,手指用力掐进嫩肉,留下红印,在她耳边猥琐地低语:“小骚货,等会儿你的嫩穴也要好好伺候我们。”
这一系列恶心人的做法让林婉儿终于忍无可忍,她抬起腿,朝着谢宏的裆部就是狠狠一脚。
那一脚虽因虚弱而力道不足,却精准击中要害,直接狠踢到了谢宏的蛋上。
谢宏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如被阉割的猪般跪在地上,紧紧捂住下体,脸色扭曲成一团,汗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