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上天不睁眼?
到第二十棍结束,她瘫在刑凳上,臀腿交处血肉模糊,肿胀得无法触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伤口,痛入骨髓。
下午的酷刑刚毕,秦冰凤被扔回军帐,趴在草席上,泪水浸湿枕头。
她试图用手触摸伤口,却痛得缩回,只能任由鲜血渗出,染红床单。
夕阳西下时,男兵又来,将她拖入刑房。
晚上是“吸满热油的皮板猛抽”,那皮板柔软却致命,浸过热油后,表面油亮,抽打时如火鞭般灼热。
秦冰凤已被折磨得神志恍惚,被固定在刑凳上时,只剩低低的呜咽:“别……别再打了……我……我快死了……”
谢宏冷笑:“将军,晚上这顿烤肉,才是重头戏。”第一板抽下,“啪”的一声,热油溅开,烫在伤口上,如烙铁般灼烧。
秦冰凤的惨叫响彻刑房:“烫……烫死了!啊——!”皮板的柔韧让冲击深入肌肉,热油渗入裂口,带来双重折磨。
第二板、第三板……每一下都精准抽在臀峰,旧伤未愈,新油渗入,痛楚如万箭穿心。
她的臀部如被火烤,皮肤起泡,血泡混着油渍,发出“滋滋”的声响。
到第十板,她已哭哑了嗓子,身体痉挛,汗水如雨:“求求你……停下吧……我……我什么都答应……”谢宏狞笑不止:“答应?那就撅好屁股,挨完这二十下!”第二十板结束时,她的巨臀如熟透的血桃,肿胀一倍,热油的余温让她每动一下都如火焚,痛不欲生。
夜幕降临,秦冰凤被抬上匣床,铁钉盖板再次封住她的身体。
那痛痒交加的煎熬,让她彻夜难眠。
子夜时分,刑房门悄然开启,谢宏带着两个亲信男兵,鬼祟出现。
“将军,半夜加餐时间到了。”谢宏低笑,将昏睡中的秦冰凤拖下床,按在刑凳上。
她迷糊中惊醒:“不……又来?!”男兵粗暴地将她的巨臀撅高,用铁钩从左右扒开臀缝,那钩子冰冷而尖锐,钩住嫩肉拉扯,暴露最隐秘的沟壑。
秦冰凤羞愤欲死:“畜生……你们这些畜生!”谢宏取出自己设计的细马鞭,那鞭子如蛇般柔软,鞭梢细如发丝,却浸过盐水,专抽敏感处。
第一鞭抽下,“嗖”的一声,鞭梢直击臀缝深处,撕裂嫩肉。
秦冰凤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尖叫:“啊——疼!那里……不能打!”痛楚如刀剜,臀缝的皮肤薄嫩,鞭痕瞬间血红。
第二鞭、第三鞭……谢宏手法阴毒,每鞭都避开表皮,直抽内里,盐水渗入,带来咸涩的灼烧。
到第十鞭,她的臀缝已血肉模糊,鲜血顺钩子滴落,她哭喊着:“停……我受不住了……饶了我吧!”男兵们大笑,按紧她的腰肢。
谢宏冷哼:“五十下,一鞭不少。这是加餐,补你白天的软弱。”鞭鞭入肉,节奏缓慢,让痛楚充分发酵。
到第三十鞭,秦冰凤已痛得昏厥过去,却被冷水泼醒,继续挨打。
第五十鞭结束时,她的臀缝如被撕裂的伤口,肿胀不堪,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神经,痛入灵魂。
如此一日复一日,秦冰凤的屁股被反复折磨,早晨竹笋大板撕裂表皮,中午红漆木棍砸烂深肉,晚上热油皮板灼烧余温,半夜细鞭抽打隐秘。
她的巨臀肿胀如球,伤口层层叠加,结痂即裂。
日子如血河般流淌,早中晚的“三顿竹笋烤肉”加上半夜的私刑,让她日日如在炼狱。
她的哭喊渐弱,只剩低低的呜咽,曾经的女将,如今只剩一具血肉模糊的躯壳。
和德光的手段,阴毒而狠辣,旨在摧毁她的灵魂,直至她彻底屈服。
现在唯一支撑秦冰凤活下去的信念便是季铭钰得胜回来能赶过来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