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吃剩饭的,我要玩她身上另外一个没有被人玩过的洞。兄弟们,帮把手!”
旁边的两个男营汉子心领神会,他们解开了秦冰凤手脚上的绳子,但她已无力反抗,四肢酸软如泥。
他们粗鲁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在床上,巨臀高高翘起,露出那粉嫩的菊花。
秦冰凤虚弱地呜咽:“不要……求你们……”但阿成淫笑着从背后扑向她,他的双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抵住从未被侵犯的肛门。
“美人,准备好再失一回身吧,会很疼的,哈哈!这后庭老子要第一个开发!”
说完,阿成就把阴茎用力地插进了秦冰凤的肛门。
紧窄的菊穴从未扩张过,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疼死了!”鲜血从肛门迸出,顺着大腿流下,秦冰凤眼前一黑,疼晕了过去。
阿成却兴奋异常,那紧致如铁箍的肠道包裹着他的阴茎,让他爽得直喘:“太紧了!这屁眼儿比前头还妙!”他不管不顾,开始在她的肛门里抽插,鲜血润滑着肉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秦冰凤的无意识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巨臀颤动,乳房垂下晃荡。
等秦冰凤缓缓醒来时,剧痛如潮水般涌回,她发现另一个男人已压在她的背上,那粗壮的阴茎正在她的紧窄肛门里肆虐着。
肠道被撑开,火烧般的灼痛让她尖叫:“不……拔出去……啊!”男人狞笑着加速抽插,手掌拍打她的巨臀,留下红印:“醒了?好,继续叫!你的屁股真会夹!”秦冰凤的心理彻底崩溃,她本是贞洁之身,如今前后皆被玷污,耻辱与痛楚交织,让她再次眼前发黑,晕厥过去。
再一次醒来时,秦冰凤发现自己已被糟蹋得根本动弹不得了,四肢瘫软,身体如破布娃娃。
她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夹击。
一个汉子躺在下面,将她抱起,她的双腿被分开,那对坚挺的乳房正被男人们的手里挤捏成各种形状——一人揉左乳,一人捏右乳,指甲掐入乳肉,乳头被拉扯得发紫。
“这奶子玩不腻!”他们淫笑着说。
而两个男人的阴茎分别在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同时凶狠地抽插着。
前头的阴茎粗如儿臂,顶撞子宫;后头的弯曲阴茎搅动肠道,双重入侵让她感觉身体要被撕裂。
被两支巨大的阴茎蹂躏的痛苦使秦冰凤忍不住呻吟起来:“啊啊……疼……饶了我……”但她马上发现自己的嘴里全都是滑腻腻的腥臭黏液,那是先前汉子们轮流口爆留下的精液,苦涩的味道让她作呕。
可怜的秦冰凤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流着泪承受着这样的暴虐。
她的阴道和肛门已被干得红肿,肉壁火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白浊和血丝,空气中充斥着精液、汗水和血腥的混合臭味。
汉子们轮换着上,她被从一个男人的身下转到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一支又一支阴茎在她身体的各个孔道里不停地抽插着——有时是阴道独占,有时是肛门猛攻,有时是三人齐上,前后嘴全满。
仅仅两个时辰前,秦冰凤还是个纯洁的处子,而现在却已经悲惨地被这些男营汉子尽情玩弄。
她的巨臀被拍得通红,乳房布满牙印和淤青,阴户和菊穴肿胀如熟桃,精液从每个孔窍溢出,顺着身体流淌。
她试图反抗,但每一次挣扎只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汉子们淫语不断:“这骚货的穴儿越干越滑!”,“她的嘴真会吸,射进去全吞了!”,“屁眼儿紧得像处女,爽!”秦冰凤的内心如死灰,她感觉灵魂已被这些畜生撕碎,只剩一具供他们发泄的肉体。
当她的肛门被第五个男人插入时,那粗暴的顶撞再次让她痛不欲生,眼前金星乱冒,她又失去了意识。
模糊中,她听到汉子们的笑骂和喘息,身体被抛来抛去,如玩具般被蹂躏。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谢宏、谢志和一众男营汉子已经离开,只剩她瘫软在草席上,浑身黏腻的精液和血迹,空气中残留着狂野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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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冰凤蜷缩着身体,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明天还有更多地狱等待着她。
秦冰凤感觉自己仿佛沉睡在无尽的黑暗中,那种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吞没。
她不知道自己休息了多久,或许是几个时辰,或许更长,但当刺眼的阳光从军帐的缝隙中渗入,伴随着粗鲁的脚步声,她猛地惊醒过来。
午时的热浪已经笼罩了整个营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隐隐的血腥味。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昨日的酸痛,那些野蛮的男人留下的痕迹如烙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的颤栗。
军帐的帘子被粗暴地掀开,谢宏和谢志那两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大步闯入身后跟着两个壮硕的男营汉子,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赤裸裸的兽欲。
谢宏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秦将军,走吧,该是时候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嘲讽,像一把钝刀在刮着秦冰凤的心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两个汉子架起胳膊,拖拽着出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