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香烟袅袅,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谢宏时不时地把阴茎插进秦冰凤的阴道深处,龟头狠狠顶撞花心,让她发出惊叫和呻吟声:“呀——!”每一次深插都让她身体前倾,乳房甩动如钟摆,勾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阴道壁被摩擦得火热,汁液越来越多,润滑着入侵者,却也加深了她的耻辱——身体竟在背叛她,回应着这野蛮的侵犯。
当谢宏看到一柱香燃尽,灰烬飘落时,他得意地淫笑起来:“时间到,骚货!你没让我射,哈哈!”然后,他突然放开抱住秦冰凤屁股的右手,抓住秦冰凤的右腿,用力向上抬起。
这样一来,秦冰凤的双腿就分得更开,她的阴户完全绽放,像一朵被蹂躏的肉花,而谢宏的阴茎也就可以在秦冰凤的阴道里面插得更深、更猛。
他调整姿势,从侧后方猛插,龟头直捣黄龙,每一下都撞得她子宫颤抖。
谢宏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频繁地把阴茎插进秦冰凤身体深处,用阴茎刺激、蹂躏着美人紧致的阴道。
那肉棒如铁杵般狂捣,带出阵阵白沫,秦冰凤的阴唇被拉扯得外翻,红肿不堪。
谢宏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让秦冰凤非常不适应,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不停地发出惨叫声和呻吟声:“啊……太深了……不要……啊啊!”她的身体随着谢宏的冲击而不停地摇晃着,她胸前的那对乳房也随着身体的晃动节奏而不停地摇晃着,勾勒出一条条性感的曲线,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粉红的轨迹。
谢宏得意地享受着秦冰凤柔美性感的身体,他低吼着:“操你这骚逼,夹紧点!”他的手掌扇打她的臀肉,“啪啪”声与肉体撞击交织,汗水飞溅。
在秦冰凤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了一盏茶功夫以后,谢宏终于到达巅峰。
他猛地抱紧她的腰,阴茎深深埋入,龟头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秦冰凤感觉下体如被火烫的液体填充,热流顺着甬道溢出,滴落在刑台上。
她瘫软下来,喘息中夹杂哭泣,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
谢宏满意地放开了秦冰凤的身体,把阴茎从她的阴道里面拔了出来,那东西“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挂在她的阴唇上,拉成丝线。
然后,他抓住秦冰凤的头发用力向上拉,让正在喘息和哭泣的秦冰凤抬起头来。
她的脸颊通红,泪痕斑斑,嘴唇颤抖。
谢宏凑到秦冰凤的耳边,热气喷在她颈侧:“虽然你刚才很听话,让我操得也很舒服。但是你没有好好伺候我,没有让我在一柱香以内射出来。所以……”他的声音低沉而残忍,像死神的低语。
说着,左右两个男营汉子扑上前来,按住秦冰凤的双肩,将她死死摁倒在刑台上。
她的脸贴着粗糙的木板,泪水浸湿了台面,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撅起屁股。
那丰腴的臀峰在阳光下颤动,鞭痕交错,红肿诱人。
谢宏抓起烧红的烙铁,“臀”字铁头已红得滴血,热浪逼人。
他狞笑着走近,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加热的焦味。
“滋啦——!”烧红的“臀”字烙铁狠狠摁在秦冰凤那丰腴的左臀峰上!
皮肉烧焦的声响伴随着一股白烟瞬间弥漫,焦香的肉味扑鼻而来!
“呃啊啊啊——!!!”秦冰凤凄厉的惨嚎响彻操场,身体疯狂挣扎,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剧烈的灼痛让她眼前发黑,神经如被烈火焚烧,每一丝痛楚都放大百倍。
两个汉子死死按住她,她的手指抠进木台,鲜血渗出。
左臀峰上,一个边缘焦黑而中心鲜红的“臀”字烙印迅速成型,“臀”字深深嵌入了臀肉之中,狰狞而血腥。
“啪!”一瓢冰冷的井水如狂风暴雨般泼洒而下,瞬间浇透了秦冰凤那赤裸而狼藉的身体。
刺骨的寒意如无数利刃般刺入她的肌肤,让她从迷糊的半昏迷中猛地惊醒过来。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冰水顺着曲线玲珑的脊背滑落,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和血迹,滴滴答答地落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
秦冰凤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胸前的丰满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粉嫩的乳晕在寒冷的刺激下收缩成一粒粒硬挺的颗粒。
她勉强睁开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却只看到操场四周那些男营汉子们狞笑着围拢的目光,他们的眼睛里燃烧着野兽般的欲火,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群饥渴的狼群盯上了猎物。
谢宏的弟弟谢志,一张布满胡渣的脸扭曲成淫邪的坏笑,他大步跨到秦冰凤身边,身上那股浓烈的汗臭扑面而来,让她本能地想蜷缩身体。
谢志蹲下身,粗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向秦冰凤的下体,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指先是粗鲁地抚过她翘起的雪白巨臀,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心颤动,然后滑向她那已被先前蹂躏得红肿湿润的阴户。
秦冰凤的心如坠冰窟,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咙里的呜咽,但当谢志的手指终于抵达她敏感的肛门口时,一股异样的酥麻与恐惧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啊……不……不要……”秦冰凤的娇躯猛地一颤,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