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凤试图扭腰配合,但双重节奏让她混乱,她的前后穴同时被填满,感觉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她的呻吟从低沉转为高亢:“啊……不……轻点……呜……”汗水从额头滑落,混合着泪水,她的脸庞潮红,嘴唇被咬出血丝。
虽然秦冰凤的身体也在那两个男人的夹击中被反复蹂躏,但阿龙阿虎轮流冲击着她身体深处的阴茎也折磨得她不时发出惨叫声。
他们的抽插越来越狂暴,阿龙突然加速,双手托起她的臀部,让肉棒更深地刺入,子宫口被撞得发麻;阿虎则抓住她的头发,向后拉扯,迫使她仰头,屁眼被拉扯得更开,肠道深处传来阵阵绞痛。
秦冰凤的惨叫回荡在操场上:“啊!痛……停下……求你们……”但这只换来男人们的狂笑:“叫啊,叫得再浪点!”她的身体如风暴中的小舟,被反复抛起落下,乳房甩动着拍打在阿龙胸前,发出“啪啪”声;臀肉在阿虎掌下红肿,精液和汁液飞溅,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内壁火热肿胀。
周围的男营汉子们围观着,有人抚摸自己的肉棒,有人高呼:“操烂她!”
当阿龙阿虎兄弟俩先后在秦冰凤的阴道和肛门里射出精液的时候,一柱香早就燃尽。
阿龙先是低吼一声,肉棒在阴道深处膨胀,滚烫的精液如洪水般喷射,灌满她的子宫,溢出的白浊顺着结合处流下,滴在阿虎的肉棒上。
阿虎紧随其后,双手死掐她的腰,屁眼里的肉棒猛颤,射出浓稠的热流,直冲肠道深处。
秦冰凤感觉身体被灼热的液体填充,腹部微微鼓起,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全身痉挛,意识模糊。
射精后,他们还抽插了几下,挤出最后一点精华,才缓缓抽出。
拔出的瞬间,“啵”的一声,精液从两个穴口涌出,如决堤般淌下她的腿根。
当秦冰凤的身体被从那两个男人的阴茎上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连站在地上的力气也没有了,柔美的身体软绵绵地瘫软在抱着她的阿龙的怀里。
“哈哈,真的被我们操翻了。看样子,这美人今天可是真的卖力来伺候我们操她的。”阿龙看着他怀里全身无力的秦冰凤,得意地说。
他的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感受着她急促的喘息和身体的余颤,胯下之物虽软了,却仍贴着她的小腹,留下湿痕。
然后阿龙转向站在两旁的男营汉子,继续说:“你们摁住她!”秦冰凤仿佛像受惊的小兔,开始激烈抗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疯狂,她用尽最后力气挥动手臂,试图推开阿龙,尖叫道:“不!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她的指甲划过阿龙的胳膊,留下血痕,双腿乱踢,试图合拢,但身体的虚弱让她如蚍蜉撼树。
秦冰凤的抗拒马上就被彻底扑灭,两个男营汉子将秦冰凤按倒在地。
他们如饿狼般扑上,一个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在背后,粗糙的手掌压得她手腕生疼;另一个跪在她腿间,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大腿死死按住。
秦冰凤的巨乳被压在地上,乳肉扁平变形,她的脸贴在泥土中,泪水和尘土混合,发出绝望的呜咽:“不要……我已经…”
一旁的阿龙得意地说:“你忘了吗?刚才我们操你的时候,超过了一柱香,因为是两个人,所以要烙你两次。哈哈哈……!”他的笑声如雷鸣,眼中满是残忍的快意。
阿龙抽出火盆里的烙铁,那是一个“骚”字,铁头烧得通红,热浪扑面,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烧灼的焦味。
秦冰凤闻到那股味道,心如死灰,她知道惩罚来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当阿龙准备将烙铁烙在秦冰凤大腿上时,站在旁边的王二麻子喊道,“干嘛烙在腿上,那给谁看啊!我看就烙在她两个大奶子上!”王二麻子的提议迅速得到了一众男营汉子的支持。
他们爆发出淫邪的叫好声:“对!烙奶子!”
“哈哈,看她怎么挺着烙印浪叫!”
阿龙淫笑的给左右按住秦冰凤的男营汉子试了个眼色,左右两个男营汉子将秦冰凤上半身拉了起来,并且用自己的膝盖顶住秦冰凤的后腰,强迫秦冰凤抬头并挺起了胸前那对巨乳。
他们的膝盖如铁锤般顶在她的脊椎,痛得她弓起身子,巨乳高高挺起,乳尖在空气中颤动,上面还残留着精液和咬痕。
秦冰凤的眼睛瞪大,恐惧如潮水涌来。
“滋——!!”烙铁接触左乳的瞬间,空气中爆发出焦肉的臭味,秦冰凤似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左乳在烙铁接触的瞬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凄惨的呜咽。
灼热的铁头压在乳肉上,皮肤瞬间起泡,嫩红的乳晕被烫得焦黑,“骚”字深深嵌入,冒起缕缕青烟。
只是过了一小会儿,又一声“滋——!!”一个烧的通红的“婊”字烙铁烙了秦冰凤的右乳上。
第二次烙印,阿龙故意按得更久,让铁头在乳肉上转动,焦灼声持续响起,秦冰凤终于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她的右乳渗出焦黑的血珠。
“骚婊”两个极具凌辱和色情的两个字烙在了秦冰凤的胸前,那样凄惨无比。
“啪……”一瓢冰凉的井水泼在秦冰凤身上,刺骨的寒冷让秦冰凤清醒过来,看着胸前的耻辱烙印,自己不住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