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伟和林婉儿相互依偎着走进了他们的洞房。
那洞房是他们亲手布置的,红烛高照,烛光摇曳如梦,床上铺着绣花被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甜腻而芬芳。
林婉儿的心跳加速,这将是她的新生活,一段摆脱噩梦的开始,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握紧罗伟的臂膀。
刚关上大门,罗伟就隔着喜服抚摩着她性感的乳房。
他的手掌温暖而温柔,带着一丝调侃,一边凑到林婉儿的耳边低语:“娘子,今晚你还想往哪跑?”他的气息热热地喷在她的耳廓,惹得林婉儿娇躯一颤,耳根发烫。
“哈哈,好痒……”林婉儿一边轻笑,一边装模做样地挣扎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那羞涩的模样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罗伟的双手把林婉儿拥入自己的怀里,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娘子,现在我可以叫你娘子了。”他的声音中满是爱意,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传来稳健的心跳。
林婉儿羞涩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难得的温柔,那一刻,她几乎忘记了过去的创伤。
“等一下……等一下……”她红着脸推开他,“你先去洗个澡……”她的声音软软的,像春风拂柳,带着一丝娇嗔。
“娘子,我们要不要一起洗?”罗伟涎着脸逗她,眼中满是爱意,嘴角上扬。
“呸。”林婉儿假装生气,啐了他一口,“快去。”她轻推他的胸膛,手指触到他温暖的肌肤,心底涌起一丝暖流。
罗伟站了起来,脱掉外衣,正要去洗澡,却突然听到有人踹开了大门。
那声音如雷霆炸裂,整个屋子都震颤起来,木门碎裂的碎片四溅,烛光在冲击中摇晃不定。
林婉儿原本躺在床上,找出了一会儿垫落红的白手帕,想着等下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自己的夫君。
少女的羞涩和紧张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脸烫得像火烧,手指捏紧那雪白的手帕,掌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时她把头转向门口的方向,只见五六个男子闯了进来,他们身材魁梧,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酒气,粗重的呼吸如野兽般回荡在房间。
“你们是谁!”罗伟喊叫道,声音中带着惊恐。
他本能地挡在林婉儿身前,但那些男人如野兽般扑来,动作迅猛而残暴。
林婉儿从床上跳了起来,向门口冲去。
她走出房间,看见大厅已经站着六个男人,其中两个正抓住罗伟的双手把他按在地上。
那些男人的手如铁钳,掐进罗伟的臂肉,鲜血从指缝渗出。
罗伟挣扎着,脸涨得通红,但力气悬殊太大。
谢宏看着林婉儿,狞笑着说:“新娘子就是漂亮呢。你应该认出我们是了吧?女营的那些日子,你忘不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阴毒,眼睛如饿狼般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林婉儿脑海中一片空白,这帮男营汉子还是没准备放过她。
他们的眼神如刀子般刮在她身上,她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那些熟悉的脸庞,让她回想起女营的噩梦——鞭打、凌辱、姐妹的惨叫,那血腥的记忆如潮水涌来,让她双腿发软。
“救命!救命!”被按在地上的罗伟大喊起来。
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带着绝望的回音,喉咙因用力而沙哑。
谢志不慌不忙地看着他喊了几声,一脚踢在罗伟的脸上。
那一脚狠毒无比,鞋底如铁锤般砸下,罗伟的嘴马上爆开,鲜血如泉涌般喷出,脸颊肿起如猪头,牙齿断了两颗,碎牙混着血沫从口中掉落,溅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傻瓜,叫有什么用。”谢志冷笑着说,声音如毒蛇吐信,“这里早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我们把街上的乞丐都赶走了,今晚,这桐乡就剩我们玩乐。”罗伟痛得蜷缩成一团,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那味道刺鼻而浓重,让林婉儿的胃中翻涌。
“你们不要伤害他,要怎么样就朝着我来,放他走。”林婉儿看着罗伟被打,心疼地喊叫起来。
她的声音颤抖着,眼泪已然涌出,扑上前想拉开那些男人,但被谢宏一把推开,手掌如熊掌般粗暴,撞得她踉跄后退。
“那怎么行。”谢宏狞笑着说,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林婉儿的喜服,那曲线玲珑的身段让他下体隐隐发硬,裤裆鼓起一团,“我们还要送你礼物呢,先进婚房里去吧。”他的声音中带着淫邪的兴奋,舌头舔过干裂的嘴唇。
林婉儿不得不退进了房间,那些男营汉子挟持着罗伟也走进了房间。
罗伟被拖着,鲜血一路滴落,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地面如被血笔绘出凄惨的线条。
房间里,红烛的火光映照着他们的脸,显得格外阴森,烛焰拉长了他们的影子,如鬼魅般扭曲。